「那個是大一生吧?怎麼在地上……」
「剛倒下去了。」
「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要不要上去幫幫忙?」
「他身上有a1pha的氣味,肯定有伴了,估計待會兒會過來幫忙的,還是別過去,要是把他a1pha招惹過來被誤會就完蛋了……」
……
聽到討論聲,岑修之心中疑惑見生,轉過頭看去,頓時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簡煦慘白著臉,捂著肚子倒在地面,身邊不斷有來來往往的學生停下腳步,但沒有一個人敢過去,原因也很明顯,就在他們說的話裡面。
簡煦再怎麼說,某種意義上也是岑修之的嫂子,不可能現在放著不管,他沒想太多,轉身就跑過去了。
「讓一讓!」岑修之推開人群,摸了摸簡煦的臉頰,燙得掌心一片火熱,不知道為什麼他身體的溫度會高成這樣,手一伸將他從地上抱起來。
「他的a1pha來了!大家讓一下!」
「可算來了,自己omega都不看好,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周圍的人估計誤會了兩人的關係,岑修之沒有時間做過多解釋,把簡煦抱起來後連忙朝著校醫院的方向趕。
醫院建在校門附近,開學第一天,生要做檢查,醫院裡面人也多,岑修之掛了急診,帶著臉色明顯開始變得潮紅的簡煦向樓上跑,走進房間裡後,正好有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在整理地面碼得很高的醫務貨櫃。
「不好意思老師,可以麻煩您幫忙看看嗎,這位同學突然暈倒了。」岑修之道。
那人的動作微微一頓,直起上身,轉過頭看向岑修之。
岑修之愣住了,表情里充滿著不可思議:「白絕,你怎麼在這裡?你不上課嗎?」
「我找校醫院借點物資,待會兒就走,」白絕走過來,視線落在簡煦身上,道,「這個辦公室的老師臨時有事,暫時不回來了,你把他放床上,我看看。」
白絕以前經常出入醫院,雖然本職工作不是醫生,但多多少少能懂一些,岑修之對他還是比較放心的,聽完後便把簡煦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了。
岑修之拉開布簾,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白絕和簡煦都是omega,他在裡面不方便,簡煦現在身體虛弱,岑修之也怕自己的信息素對他有影響。
大概五分鐘後,白絕從裡面走出來,一邊摘下一次性手套,一邊走到岑修之身前道:「沒大問題,有點睡眠不足,讓他在這裡好好休息。」
「但我剛剛摸他身上,溫度很高,」岑修之站起來,有些不放心地問,「真的沒問題嗎?」
「摸身上?」白絕抬起眼睛看向岑修之。
岑修之後知後覺自己的說法有點太曖昧了,看見白絕的眼神後背冒了一片冷汗:「只是額頭,額頭而已。」
「不是簡單的睡眠不足,」岑修之解釋完,白絕的話題便回到正道上,「他馬上要到成年期,身體狀況不穩定。」
岑修之微微一愣,簡煦要到成年期了?那信息素的氣味不應該很濃郁才對嗎?為什麼他感覺不到?
「你現在離開這裡最好,」白絕的手掌落到岑修之肩上,「以免讓情況更糟糕。」
白絕說得對,岑修之點了點頭,轉身正要離開房間內,忽然嗅到了一股氣味。
非常甜美的,曾經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omega易感期信息素的味道。
第199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28)
一滴冷汗順著岑修之的額角滴落下來,明明前一秒還在和白絕說話,平平常常的校醫務室,此時此刻卻不知為何充滿了某種甜美的氣味,自四面八方湧來,無孔不入地裹遍全身。
岑修之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這樣的味道,白絕的信息素氣味會讓他感到心安和舒適,但這樣的氣味就像一把鉤子,仿佛在隱約間不停勾動著他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
喉嚨里突然像爬滿了什麼東西,麻癢地堵塞著,岑修之忍不住狠狠咳嗽了一聲,摸著脖頸艱難地道:「……白絕,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白絕看起來面色如常,正抱起箱子往門口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聽出岑修之聲音的不對勁,停下腳步,轉身用餘光掃了一掃。
這一掃就定住了。
「砰——」
箱子忽地墜地,放置在裡面的物品全部灑落出來,在醫務室的房間內響起極大的一聲,白絕幾大步跨過去,一把抱住岑修之,捂住他的口鼻,幾乎是瞬間的力量要將他往室外帶。
「出去!」白絕的音量少見地放大不少,離他很近的岑修之耳膜幾乎被震得發懵,「馬上出去——!」
岑修之不知道白絕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但從白絕的反應,他也能察覺出事情的發展大概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比如這股氣味。
他想轉身出去,眼前卻眩暈一片,抬起腳步的瞬間上身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栽了不少,白絕見狀迅伸手攬住了他。
岑修之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襯衣,觸碰到白絕的手臂,那上面火熱無比,燙得他指腹幾乎瞬間就出了汗。
「白絕,你身上好燙……」岑修之覺得自己身上開始冒汗了,眼前被額角淌下來的汗模糊不少,「是不是發燒了……」
恍惚的視野中,白絕的臉色難看得發黑,岑修之忍不住捂著鼻子,又狠狠地咳嗽了兩聲,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臉上的皮膚溫度也高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