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莫柳的話還沒說完,大門口就傳來岑修之震怒的聲音。
莫堇動作沒變,抬了抬眼睛看著岑修之。
今天畢業禮,莫柳給岑修之穿了一身純黑色的高領制服,將挺拔的身體襯得更修長,不過比較起正常的a1pha,岑修之的身體仍然是偏瘦的。
他急匆匆地邁步走過去,伸手就去搶莫堇手裡的郵票夾:「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拿我東西?」
郵票夾到手了,岑修之翻開一看,裡面剩下來的郵票不見了,他又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看著莫堇:「莫堇,馬上還給我!」
莫柳在把郵票交給他的那天就說過了,這個是年份裝,弄丟了這一年都沒有了,剛開始岑修之確實在好好保管著,但今天畢業,岑修之一時高興,跑去給白絕寄信的時候忘記收回去,這樣的錯誤放在以前是不會發生的。
莫堇兩根手指夾著那板郵票紙,目光淡淡掃過上面,笑道:「你緊張什麼?還怕我給你撕了?」
岑修之死死盯著他,拳頭幾乎要捏出聲音來:「莫堇,你要是討厭我,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請把郵票還給我。」
莫堇冷冷地看著岑修之憤怒的臉。
「拿去。」他遞到岑修之面前。
岑修之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莫堇竟然就這麼還給他了,真是只看看?
他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接,手指碰到郵票紙,剛要拿過來,莫堇便逮著紙端狠狠一扯,「撕拉」一聲那一整版的郵票便被一分為二。
「這可不怪我。」莫堇鬆開手站起來,微笑道,「是你自己太用力。」
「不過,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你和其他omega關係緊密,不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己安排的聯姻有所想法。」莫堇走到岑修之身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第187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16)
看著岑修之陰沉的臉色,還有掉在地上碎成兩片的郵票紙,莫堇的神情中透露著一股愉悅的氣息。
「快成年的人了,別整天跟著omega混,你自以為是地覺得自己能成為他們的救世主,到頭來也只是白忙活一場而已,」莫堇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客廳,對岑修之扔下幾句話,附帶了從鼻子裡發出地一聲冷哼,「你身邊那個跟屁蟲,昨天可是要死要活地纏著我說喜歡我。」
岑修之的手指微微一僵。
大概是客廳內的氛圍太緊張,余安侍女和莫柳都沒說話,等到莫堇走後才開始自顧自地忙活手上的事情。
莫柳走到蹲在地上的岑修之身後,有些擔憂地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想拍拍他,張了張嘴道:「修之少爺……」
岑修之把碎掉的郵票都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兜內,從地上站起來,向著莫堇離開的地方走過去。
莫柳看著兩人背影,不自覺地嘆著氣。
莫堇一直走到房間門口,才聽見後面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a1pha天生的警覺性與五官的靈敏度讓莫堇捕捉到了自後方傳來的風聲,他眸光銳利了許多,側身往旁邊躲去,岑修之的拳頭險險擦著他的臉頰過去了。
沒有任何語言交流下兩人在門邊交手了幾招,莫堇手臂橫掃他的胸膛,砰的一聲重響,岑修之被莫堇用膝蓋頂壓著後腰死死按在了地面,身後的門被風吹得「哐當」一聲反關上了。
「還想打我?」莫堇的笑容有些扭曲,手腕發力,把緊握著岑修之手臂的關節攥得咔咔作響,「你以為成年的a1pha是吃素的?」
岑修之臉色蒼白了不少,莫堇的手肘緊緊壓著他的後頸窩,這個脆弱的地方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把頸骨壓得碎裂,他一條命說不定就能交代在這裡。
莫堇目光一移,見他衣襟處有幾片熟悉的碎片,在剛剛的打鬥中也散落了許多出來。
他撿起一片,拍了拍岑修之的臉,冷笑道:「你就是為了這種東西來自投羅網?」
讓莫堇知道了這件事,意味著岑修之今後可能再也沒辦法有機會和白絕聯繫,被壓在地上的恥辱憤怒,和唯一聯繫路線被堵死的絕望,讓岑修之的眼睛瞬間紅了不少。
「我有喜歡的人不可以嗎!?」岑修之怒道,瘋了似地踩莫堇的雷點,「憑什麼進了莫家我就必須得聽你們的話和不認識的人結婚!那是你這個大少爺該幹的事情,關我這個外人什麼事?還是說你現在承認了我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莫堇的瞳孔猛地縮了縮,牙齒幾乎咬得嘎吱作響。
岑修之感受到了從自己身體傳來骨頭錯位的悶響,渾身直冒冷汗,實在忍不住從喉間發出痛苦的聲音。
莫堇被氣得眼前發黑,心跳的鼓動聲一聲比一聲大,要是再聽岑修之罵下去估計今天能被氣死在這裡,於是探手狠狠按住他的嘴。
「唔唔——!!」岑修之真想一口直接把他的手指咬斷,但莫堇只是緊緊按住,沒有把手指伸進來。
「你說得對,」莫堇大概也察覺出自己的情緒被岑修之激得不對勁,但他現在腦子發昏,沒辦法太冷靜地思考某些東西,而是選擇將上身慢慢下俯,嘴唇幾乎貼著岑修之的耳後道,「像你這麼低賤的雜種,就算聯了姻,也對我們沒有任何幫助。」
「但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未免也活得太幸福了,」莫堇笑得有些扭曲,「我可是很嫉妒的。」
岑修之的頭被按在地面,看著地板,看不見莫堇的臉,只能聽他一字一句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