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十幾秒的時候,場裡越來越安靜,終於有人開口說實話:「怎麼回事?跟藍悅亮那這麼像?工作人員放錯了嗎?」坐在周邊的人離播放室近的已經過去問了。
方璽南有點結巴:「啥情況?」
王景汕的臉色已經完全變得蒼白了,岑修之抓住他的肩膀,不斷收緊,壓低聲音道:「沒事,王景汕,等導師過來我們問問,不要緊張,也不要多想。」
因為反應的聲音太大,播放流程只能中途暫停,站在播音室里的導師董明和龔嵐真走出來處理。
龔嵐真調了調麥,說道:「藍隊的歌叫《F1y》,黑隊叫《savior》,這兩歌是不一樣的。」
龔嵐真說完,下面立刻有人抗。議了:「怎麼可能不一樣啊龔導師?你們聽一聽這兩!除了詞以外完全就是差不多的啊!」
龔嵐真和董明交換了一個眼神,沉默一陣才道:「我們導師都是聽過一遍的。」
「導師,話不能亂說啊,要是真是兩個不同的人寫的,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抄襲嗎?」
下面有人喊了一句出來。
岑修之一直抱著王景汕的肩膀,能感覺到他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藍悅亮絕對不可能抄襲的,我和劉西允這幾天都是陪著他一起寫的歌,看著他一點點把旋律和詞完成的,工作時間我們隊長連門都沒出過,上哪兒抄襲去啊!」藍隊裡的人憤憤道,「你們問問黑隊,他們隊裡的人連這歌誰寫的都不敢打出來,是不是你們抄襲我們的歌?」
祁語也沉不住氣了,怒道:「說話要講證據,證據都沒有說我們抄襲,那我還說你們抄襲我們呢!」
「我們有監控錄像,也有全部的素材文件,都在我的電腦里,」藍悅亮站出來說話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都拿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啊?難不成你們倆思路剛好完全撞了?」沈思明自己都混亂了。
「說到現在,你們隊裡的歌到底是誰寫的?總得有人出來認吧,要是沒有我們當然要懷疑是你們搬的人家的曲子。」
董明嚴厲地喝道:「都別說了!安靜點!」
董明一開口,場裡剛剛吵吵嚷嚷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凌霄,這歌是你們誰寫的?」董明問。
岑修之看了一眼旁邊慘白著臉的王景汕,目光重對上董明,道:「是我……」
他話沒說完,王景汕就說:「董老師,這歌是我寫的。」
「王景汕寫的,你不是F班的嗎?搞笑呢?F班能寫得出來?我把話筒吃了!」人群里又冒出來一個聲音。
董明又呵道:「是不是非要說?再說一句你也別想參加比賽!」
剛剛說話的那人只能閉上嘴。
「今天早上我們導師聽完後,怕是我們判斷失誤,所以花了時間認真甄別兩歌的相似點和不同點,試圖用巧合來解釋,但這歌里有很多細節的地方,我們認為不可能做到思路完全相同,所以認定這是其中一方的抄襲,」董明問,「王景汕,你和藍悅亮寫的歌相似度很高,可以解釋一下原因嗎?」
王景汕咬著嘴唇:「老師,我也不知道。」
「昨天藍悅亮交給我看過他的完成曲,你有沒有辦法拿出更早的文件證據?」
方璽南聽了半天,急性子有點壓不住了:「董老師!汕汕肯定不是抄襲,你怎麼這麼問他不問藍悅亮啊?」
#na第13o章娛樂圈逆襲(37)
方璽南一說話,其他的人也開麥道:「方璽南,你不是藍悅亮他們那隊的嗎?怎麼還幫著人說話?我們隊裡的歌別是你透露給他們的吧?」
「是啊!方璽南跟凌霄不是室友嗎?這兩人關係這麼好!我看一定是他透出去的!」
還想把火把扔到方璽南身上,方璽南給氣炸了:「藍悅亮昨天才把整歌寫出來,又馬上跑導師辦公室了,我又沒二十四小時黏在他身上,你倒是告訴我要怎麼把他的歌拿給黑隊的人?」
董明沒有被方璽南的話影響,繼續問王景汕:「王景汕,你能拿得出來文件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王景汕寫歌有個特點,他喜歡用紙筆記錄,而不是靠電子設備,因為他覺得斷網之類的突發事件很容易影響他的思路,所以電腦里的那些音響軟體都是給他試音用的,只有等完成品徹底出來他才會全部輸入進去保存。
但這也造成了另一個問題,王景汕用紙筆寫,紙筆沒辦法證明時間具體發生的真實性。
方璽南像是想起來什麼,恍然大悟:「等等不就是早一點的文件嗎?以前汕汕來找霄霄的時候給他用手機放過前奏,那個不就是證據?」
封謹搖搖頭:「不行,必須要整歌創作時的記錄,一般軟體里都會自動保存,光前奏的不夠。」
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就又聽另外一邊有人說:「對了,我想起來了,王景汕以前不是叫王凝嗎?他參加那個《城市歌手》的時候就已經被扒出來抄襲了,外號叫音樂裁縫,不信你們可以去網上搜視頻!」
「什麼鬼?那不就是慣犯嗎?王景汕你真不要臉,抄一些不出名的小曲子就算了,連同一場比賽對手的歌都敢抄,你真不怕被罵啊!」
抄襲是件極為惡劣的事情,因此抨擊抄襲的人都是正義的,現在場裡所有罵王景汕的人都爭先恐後的開炮,不僅僅是想向那些攝像機彰顯出自己怒而為公的一面,同時也是在抱藍悅亮的大腿,以示自己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