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隔间的房门
秦雨强快用透视眼巡视,隔间没有摄像头。
很隐秘。
江老头没骗他。
下一刻,摆放在桌子上的古画瞬间消失。
秦雨强用玉髓滋润古画,炉底的乾坤镜感觉到威胁。
它很不满:“喂!臭小子!什么东西放进来了!玉髓怎么变少了!”
“臭小子,把它弄出去!诶呀,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也配用玉髓?!”
“这是什么?抹脚布吗?”
秦雨强不理会乾元镜,继续用玉髓“疗养”古画,古画中间指甲盖大小的破损在慢慢的收合,缺失的图画和颜色也在生长。
有用!
秦雨强吐出一口气。
门外江老爷子看了一眼隔间,随后走下楼。
他看到郭兰兰揪着手指头,坐在沙上。
一脸忐忑不安的模样。
江老爷子走过去问道。
“兰兰?你这位朋友还挺有意思。”
郭兰兰听不出江老爷子语气里的喜怒,她解释道:“爷爷,他说话比较直接,不是坏人,心肠很好,如果有冒犯您的地方,请您见谅。”
“我没觉得他冒犯我。”
“他特意来找你?是为了参加你的订婚宴?”
郭兰兰垂下头,摇了摇头。
“不是。”
江老爷子看郭兰兰满腹心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爷爷,我……我就是觉得我和江公子没有那么合适。”
“兰兰是那个臭小子又说什么了?惹你不高兴了对不对?你别怕,等他回来,我好好说他。”
“爷爷不是他,是我……”
“老爷子请您上来看看吧。”
江老爷子还想再问,楼上冒出头的秦雨强就打断了两人对话。
秦雨强冲着江老爷子招手,春风得意的样子,让江老爷子有些恍神。
江老爷子走上楼去,便看到他的桌子上那幅《夜宴图》中间破损处已经修复完成。
和原画并无两样!
他惊得在原地顿了几秒。
这才快步走上前。
戴上老花镜,拿过放大镜,仔细地瞧着古画上的痕迹。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