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众人大为惊讶,让人忍不住重新打量起陈凡。
对于陈凡的观点,有人认为他不过是个年轻人说出的狂言,但也有人认为陈凡的分析很有道理。
郭图被陈凡嘲笑得无话可说,想要反驳但却觉得陈凡说得确实有道理,小眼珠转了几圈,勉强说道:“暂且搁置这个问题。现在董卓并了丁原的部队,军势越来越强大。我们难道要看着他不断壮大,不采取任何对策吗?!”
陈凡轻笑道:“所谓的对策,不过是征兵备战,巩固城防,积攒粮草而已。这有什么可讨论的?又有什么可计划的?”
“放肆!”郭图终于找到陈凡的把柄,愤怒地喊道:
“你这是典型的消极怠战思想,是想动摇我军的军心吗?!如今董卓掌控洛阳,军势强大,权倾宫廷,随心所欲;天子遭难,汉室衰败,而你作为一名汉臣,享受着汉朝赋予的禄位,竟然散播着固守自己地盘的思想。你到底有什么居心?还不如实招来!!”
整个正殿陷入了沉默。
动摇军心这个罪名可不小,一旦成立,轻则关进大牢,重则丧失性命。
众人纷纷看向陈凡,不知他会如何解释自己之前所说的“消极怠战”的言论。
陈凡不由嗤笑一声,随后拍了拍手,说道:
“说得好,说得非常动听,真是慷慨激昂。天子遭难,汉室衰败,董卓的军势越来越强大;既然如此,我们还在等什么呢?为何不现在就联合各地诸侯,率军杀入洛阳,消灭董贼,拯救汉室,为天下正名!!”
说完,陈凡的目光变得凛然,依次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场的每个文官和武将,都低头不语,没有人敢与陈凡正面对峙,他们心中感到愧疚。
陈凡刚刚点出了他们的软弱,虽然刚才他们议论得十分激烈,表现出关心国家和人民的样子,但真要动起真格来,面对董卓,他们都有些胆怯。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田丰等人就是个例外。
甚至连袁绍也微微避开了陈凡的目光,捻着胡须,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样。
站在他身边的郭图更是无地自容,一会儿脸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紫,别提有多尴尬了。
陈凡冷笑一声,扔下一句:“说得这么好,嗯,真精彩。”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由于陈凡的言论,令军务大会陷入尴尬的气氛中。
袁绍扫视一眼,大手一挥,结束了这次的会议。
提示:你与袁绍麾下侍郎郭图的关系已经由“认识”变为“不和”。
出了宫城,被外面的风一吹,陈凡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
本来他刚才已经有了就此和袁绍说拜拜的打算,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就这么走了,对举荐自己的田丰来说却是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毕竟自己刚刚被田丰推荐任,转头自己就下野回家,如果在游戏中的话,倒没事,影响的只是自己。
但现在毕竟是现实世界,届时郭图肯定要借此事做文章,在袁绍面前参田丰一本,对田丰的声誉构成威胁,陈凡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另外,眼下各地诸侯中也没有让他满意的归附者。无论身在何处,都只能混迹其中,何不在袁绍麾下继续混下去,直到真正的明君出现再另做打算。
有了这个想法,陈凡收回了凝视城门的目光,稍作思索,不知道武器库的清点进展如何。于是他转身走向武器库。
却说宫城正殿,陈凡把在座的文官武将都狠狠地涮了一顿,其中尤以郭图为甚,对于郭图来讲,陈凡刚才那已经不是涮他了,是狠狠地掴了他一顿耳光!
看见众武将离开宫殿,郭图语气带着委屈的对袁绍道:
“大人,他、他简直是目中无人啊,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宫城正殿这种地方岂是他这个平民能大声咆哮的……”
袁绍“啪”地一拍桌案,怒斥道:
“够了!汝还嫌丢人不够吗?还不赶紧退下!!”
郭图被吓得一惊,连忙唯唯诺诺退出宫殿,再不敢多言。
袁绍却是恼火之余,手捻着胡须,看了看田丰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宫城大门,此时陈凡早已经离去,心中暗道:这个陈凡,倒是有些见识,莫非真不是与田丰有什么亲戚关系?
田丰说他是不可多得的世之良将,此话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也可能他确实有些本事。既然这样,以后再遇战事,可带这个陈凡,也可以试试他的身手。
至于官职,以他一届平头百姓出身来讲,给他个武卫校尉已经很不错了,倒不必放在心,相信陈凡能从一个平民得到校尉的官职,心中自然对他是满心恭敬才对。
……
在说陈凡,离开宫殿便直步回到武器库,这时候工匠和士兵们按照此前的命令,正在清点库存武器数量。
陈凡看见后点点头,袁绍治下的治安很好,这些士兵们和工匠也不会对司的命令阳奉阴违。
这方面反倒比洛阳那边要做得好。
信步走进一间库房,这间库房存放的是剑和盾两样兵器。
剑和盾都是步兵装备的武器和防具,剑是统一制式的普通铁剑,盾则有皮盾和木盾两种。这些兵器防具被摆放在十几个架子,每个架子又分为五层,每层都密密麻麻地放满了武器。最顶层由于空间不受限制,码放的武器最多,使得架子显得有些头重脚轻。
负责清点工作的工匠和士兵们,每人负责一个架子的清点任务,最后再将各自清点的数量汇总,得出整个库房的武器存量。
陈凡走进库房时,并未惊动忙于工作的工匠和士兵们。他径直走到一个盾牌架子前,拿起一张皮盾,细致地观察着它的制作工艺和质量。
接着,陈凡将皮盾拿在左手,做出战斗准备的姿势,展示了几下技艺,刚要转身离开时,他现一名年轻工匠正忙着清点最底层铁剑的数量,由于铁剑摆放得很密,工匠偶尔会用手推动铁剑,以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然而,在他推动铁剑的过程中,架子颤动了一下,最层的铁剑滑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