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是余莺儿留宿在养心殿。
不过,两人却什么都没做,因为余莺儿的月事快来了。
每次这个时候,她都会腹痛,还会更加怕冷。
所以,余莺儿下午就来了,就怕雍正翻了谁的绿头牌。
雍正的手贴在余莺儿的腹部,轻柔地给她揉着。
余莺儿哼哼唧唧,“皇上,不是说那个药泉就是调理这个的么?
怎么,我还是痛啊?”
雍正:“不然怎么叫做调理。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还在泡药浴,就是还没好的意思。
你又不肯吃药,起效没这么快。
朕昨日问过太医了,下个月会好些。
这个月,你就还是待在养心殿里。”
这点道理,余莺儿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就是习惯性抱怨两句罢了。
心理上觉得,抱怨了,就没那么痛了。
她的月事,并不会每次都报上去,问就是月事不调。
然后难受的时候,就会来找皇上抱着,暖和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雍正从来不觉得妇人此事,有什么不祥的,并不会刻意去避开。
他是真龙天子,若是连妇人这点小事都要怕,还算什么真龙。
雍正的手法很好,手掌又温热温热的,本就有些精神不济的余莺儿,很快就睡着了。
雍正看了一会儿,也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他小心把余莺儿放下,来到了外室。
苏培盛躬身,“启禀皇上,敬嫔派人来请,说是沈贵人今日被华妃娘娘请到了翊坤宫,至晚未归。
她派人去找,刚好救起了落水的沈贵人。”
“落水?”
“说是在千鲤池落的水,那处附近就是翊坤宫,所以……”
苏培盛没把话说完,雍正却听明白了。
这是在说华妃故意害沈眉庄落水。
妃嫔落水,又事关华妃,难怪敬嫔会派人来请他了。
“去咸福宫。”
“嗻…”
苏培盛刚要伺候皇上穿衣,就听到内室传来了声响。
余莺儿已经走到了门口,“皇上~”
声音有些黏糊,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又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不安。
雍正挥了挥手,让苏培盛先退下。
这才回到了内室,第一眼先看了余莺儿的足下,嗯,还好还记得穿鞋了。
“怎么起来了?”
“冷~”余莺儿伸手要雍正抱。
雍正上前把人打横抱起,抱回了床上,“沈贵人落水了,可能和华妃有关,朕要去趟咸福宫。
你先自己睡?或者,让花穗给你拿本话本子。
你边看边等着朕?”
余莺儿摇了摇头,“我也要去。”
“不冷了?”雍正倒没有直接拒绝。
“所以才要跟着你啊。”余莺儿理所当然。
“行吧,你到了那乖乖的,不要乱说话,知道了吗?”雍正有些不放心地交代。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