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白,上月二十六号上午十点半你在哪?”
审讯室里,一名军官沉声问。
“上月二十六?”
“你让我想想,那时候我好像是在大学演讲,又好像是在电影拍摄现场。”
古德白含糊的回答显然不能令人满意,军官起身将一份行程表拍在他的面前。
“好好看看,你的行程是否与这张纸上写的一样。”
意识一动,古德白嘴角微勾,侧头看向隔壁的暗房。
“双层纸张,上下两份不同的行程,为了给我定罪,你们算得上是处心积虑。”
“我再猜猜,接下来是不是不打算剪辑监控画面,制造出我的行凶视频。”
指尖微弹,行程表笔直的飞向暗房。
中间开裂,化作两张扎进了伪装成墙壁的玻璃中。
纸透一半,方才软垂,贴向玻璃内外两侧。
古德白嘴角微勾,张嘴吹了口气,玻璃上的纸张随风舞动久久不停,就仿佛在嘲讽罗宾的无能。
“太嚣张了,必须得教训他!”
一名青年军官愤而转身,走到门口都没听到有人阻拦。
回头看了一眼其余众人,根本没人搭理他,甚至于可能希望他这个愣头青再去试试古德白的深浅。
审讯室内的画面,通过设备连接到了詹姆士炉石五星上将面前的电脑。
参谋长弗马里奥从旁解释“将军阁下,他的能力与众不同,稳定剂甚至其他安定药物对他都不起作用。”
“也就是说,以咱们现有的手段对付不了他?”
詹姆士炉石的面色难看,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不受控制这四个字。
“理论上来说高低温,强电流重力真空等环境应该都能对付他。”
“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核弹,一颗下去。。。”
“是你有病还是我的耳朵有病?对付一个人用核弹?让半座城市的人给他陪葬?”
“呃,我知道这种做法可能会引起质疑,不过如果其他办法不行,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詹姆士炉石斜了他一眼“或许换掉你是最好的办法!”
参谋长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悄咪咪退到一旁。
同样的监控画面,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乔布森和史密斯的电脑上。
“乔,对于古德白表现出的能力你怎么看?”
“他曾是布鲁斯最满意的作品,没有之一。”
“只不过最终脱离了赤鸦的掌控对吗?”
“不,准确的来说赤鸦是通过他才看到了稳定进化的可能。”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难道赤鸦现在不该把他带回去?”
“不需要,事实证明他的成功无法复制,且他的基因也无法复制,我说的对吗史密斯。”
史密斯没有回答,反倒是提前中断了通讯。
“无法复制吗?不可能,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完全无法复制的东西,只是我们没找对方式。”
目光落在电脑画面上,审讯室内的古德白往后轻松靠坐。
“我还是那句话,该配合你们的演出我做了,没有证据就赶紧放了我,别等我的律师团队集结上门。”
“哦,对了,前段时间我的演讲收获了不少粉条,这时候乱炖一下的话,应该会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