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只觉肩头一轻,还没等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道人影抱着个人从他身旁跑过。
跑的方向正是院落大门,他进来时特意关上了的。
“(╯°a°)哎,孙子,我到手的鸭子你也敢抢,是不是活腻歪了!”
眼见那人抱着幼女匆忙跑远,反应过来的赵大勇当时暴喝。
白德古哪里敢停步还嘴,如今赵大勇仅是看他背影,应该还没认出他是谁。
只要将幼女抱出兵舍放跑,他找个地方躲起来到下值结束。
一口咬定他在城头值守,没抓到现形赵大勇顶多给他偷穿小鞋。
眼看那人理也不理自己,只是自顾自的埋头跑路。
赵大勇当时便火冒三丈,抽出腰间佩刀猛的投掷出去。
“嗖~”佩刀破空飞向白德古背部。
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威胁,他抱着幼女向院门处前跃侧滚。
落地后抱着幼女滚了几圈,就听身旁“噗”的一声,小半截刀尖没入地面。
来不及多想,白德古抱着摔懵的幼女一路翻滚,眼看到了院门内侧。
“吱钮~”就这时,有四名士卒推开院门,刚进院就看到了试图起身的白德古。
“什么情况?抱孩子打滚,兄弟你哄孩子玩的挺大啊!”
士卒任六遇开口调侃,目光不由落在白德古怀中幼女身上。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不对,这幼女将大未大,没人会将她带到这兵舍男人扎堆的地方。
“断七清,将那两个人给我拦住,放跑了他我唯你是问!”
就这时,赵大勇看到四人眼前一亮,抬手一指白德古开口暴喝。
伍长断七清抬头一看,看清赵大勇的时候当时便明白了什么情况。
白德古抱人起身,迈着大步向四人挡住的院门冲去。
“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
白德古知道自己与其他士卒关系不睦,他们断没有为他得罪赵大勇的可能。
所以口中不断重复,就希望他们还能有一丝良心未泯。
任六遇下意识侧身,断七清也没阻拦。
赵大勇看的目眦欲裂“今天拦不住他们两个,我看你们的军籍不要也罢!”
一声暴喝,五人一怔,白德古脚步不由一滞。
仅是微愣一刻,他便抬手将幼女抛出院门。
看着她摔落地面一路翻滚,叹了口气用右肩撞上院门。
“嘭嘭~”就在他关闭院门的同时,两柄刀鞘砸在了他膝盖内侧,将他打的趔趄下跪。
脸更是撞上了粗糙木门,随着身体跪下一路滑落。
粗糙的木刺扎进皮肤,剐花了他的半张脸皮。
继而二人上前用脚踩着他的小腿,用手中刀鞘反剪他的双手,将他提着转了个身。
赵大勇怒气冲冲走到近前,断七清低头抱拳拱手。
“卑职和属下幸不辱命,将得罪赵大人的家伙擒住。”
赵大勇白了一眼断七清,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深深看了一眼,记住了他的长相,这才侧头看向被二人反剪架起的白德古。
“好杂碎,偌大兵舍里没人出头,偏偏蹦出了你这么个杂碎!”
“煮熟的鸭子都能给我放飞了,你以为我抓不会来她吗?”
白德古本来不欲与他分说,可听了后面的话忍不住抬头。
“赵大人,您是城内守军什长,她只是个城内的孩子,咱们应该守护她才对。”
“啪!”赵大勇抡起手中空刀鞘,猛的抽在白德古脸上。
力道之大不光打偏了他的头,连带着将他两颗门牙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