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滴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四轮跑!”
听到身旁传来的歌声,唐广厦小脸一抽小嘴一撇。
从黑夜到白昼,二人蹬出了气势,蹬出了风格,也彻底蹬出了y市。
如今已是市区外的远郊,放眼望去尽是起伏的草原。
公路之上偶有车过,无论是司机还是乘客都时不时探头看向四人。
无它,两辆自行车并排行驶,横梁后座连接,看起来还真就是一辆四轮车。
至于连接物,白德古取出了替换的裤子,将其展开冻硬桥接在自行车上。
后座更是用衣物圈成了安全座椅,铺上一些厚冬衣,让雪花和沁沁背对而坐。
轮胎更不必说,外边看似普普通通,其实已是冻得梆硬。
有眼睛好使的人能现,四轮车经过之处总有少许冻雾产生。
吴雪花被歌声吵醒,颠睡了一夜的她一记手刀砸在白德古后脑勺上。
她的剧烈动作惊醒了沁沁,后者揉着惺忪睡眼,迷茫的看向四周。
原本以为这一下能让白德古消停,岂料就仿佛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
之前歌声还有些低沉婉转,下一刻变得高亢雄浑。
“美丽草原,我滴家,风吹日晒遍地妈~”
吴雪花翻了个白眼,抬手刚要再来一击。
恰好四轮车翻过一座山岗,一阵清风袭来吹在她的脸颊。
天清气朗,鸟语花香,远处连绵的草海随风摇摆。
她的动作不由一滞,缓缓收回了左手。
听着白德古有些走调的歌声,下意识跟着低声哼唱,不自觉的晃起了脑袋。
唐广厦回头看了一眼低声浅唱的二女,侧头看了一眼引吭高歌的白德古。
总感觉第四小队在白化的路上越走越远,不过感觉貌似还不错。
冰车想要蹬起来,肯定需要比他消耗更多的力气,总有人在默默的付出着什么。
偶有一望无际的草海,偶有起起伏伏的山坡。
正午阳光猛烈时休息,待到夕阳下山,远远的能看到一片屋舍。
三排整齐的小平房组成了凹字,低矮的篱笆墙圈出了老大一座院子。
几匹马儿时而在院中奔跑嬉戏,时而低头啃食地上小草。
远远的白德古就看到了院门口的牌子,y市悬武区草场店马家河二道棱第五草原管理局。
白德古见状点头“你看人家这分局牌子就很合理,在草原就叫草管局。”
“不似咱们的林业局,明明周围大小树木加起来不过十二棵,就叫的很牵强。”
吴雪花向院中看去,几匹高头大马闻声抬头,下意识向接近的众人看来。
恰逢此时有人推门而出,寻了一匹最近的马翻身而上。
也不用开门而出,那棕色马匹四蹄飞扬瞬间加,猛的力从篱笆墙上越过。
“duang~”
“(-?)小葱花,你中午是不是又吃多了?怎么又卡马了!”
看着卡在篱笆墙中的人马,骑着四轮车靠近的四人一阵无语。
棕马对白德古投以求助的目光,后者翻身下车将篱笆拆了。
“谢谢兄弟,我着急回家看孩子写作业,你先帮我把篱笆修好,改天请你喝酒。”
望着中年大胡子男人打马远去,白德古一边将被砸倒的篱笆扶起,一边忍不住嘀咕。
“(¬_¬)这也太敷衍了吧,连个名字都没问就说请我喝酒,人和人之间的真诚呢?”
谁知他话音刚落,马蹄声去而复返。
男人坐在马背上揉了揉眼睛,远远对白德古等人招手。
“兄弟,我刚才隐形眼镜卡掉了,你们能帮我找找嘛?”
“(?_?)。。。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几位是?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