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屋子附近转悠,走一步歇三步。
此时的宫玺,已经找到一处隐秘小岛,在岛上秘密操练起了士兵。
赵武等人也在其中。
赵武起初并不知晓宫玺有造反的意图。
若早知道,他一定离宫玺远远的,绝不会靠近宫玺一步,干这随时掉脑袋的勾当。
可如今入了王府,他已骑虎难下,无路可退。
想离府,那就是死路一条,他也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若能拼出个前程,得一个从龙之功,他赵武这辈子也值了。
六月十四这日,宫玺从噩梦中惊醒。
这次不是他娘,竟是姚菁。
梦里她落下悬崖,一直呼唤着他,让他救命。
而他怎么跑也跑不到她身边,眼睁睁看她掉下悬崖。
醒来,宫玺心口便闷闷的,堵得慌。
穿衣时,腰封总掉落在地。
吃饭时,饭扒拉不进嘴里,空嚼。
练兵时,时常忘了动作又愣神。
阅信时,信拿在手里,一个字看不进去,眼神都不知落在哪里。
……
总之就是,一大早就干啥啥不对,心不在焉,心神不宁。
时年从未见王爷有过此等状况,不免担心,提醒道:“王爷,你若是太累,今日不妨休息休息?”
宫玺眼神落在时年脸上,只看见他嘴在动,不知他说了什么。
反正就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在用午膳时,宫玺终于坐不住。
他“哐”一声,放下碗筷,暴喝道:“备马。”
“是。”
时年牵来宫玺的朔风和自己的追风。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
宫玺完全没心思搭理时年。
他一跃而起,跨上马鞍,甩着马鞭,大喝一声“驾”,扬长而去。
时年见状,迅翻身上马,在宫玺身后紧追不舍。
他心里纳闷极了,王爷今日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他跟着宫玺一路疾驰,不吃不喝,披星戴月连夜赶路。
第二日天都亮了,宫玺仍不知疲倦地驾马狂奔。
时年心中吐槽:我的王爷啊,你不累,你的朔风都要跑断腿了。
此时的姚菁正在美人靠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