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顾珒言低下头,扯起唇角,溢出一声笑。
语气像极了嘲讽。
他在嘲讽自己。
笑自己像是个傻子。
明明那么明显,但自己还是蠢到下意识忽视。
上次她唇上的伤痕,这次脊背上刻意留下的吻痕,不就是对方在刻意向他挑衅。
在笑他甚至调查不出藏在背后的人是谁。
顾珒言不是没有查过。
他查过很多。
私家侦探都派出了好几个。
但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商酒每日流程简单,接触人员也都是她熟悉的那几个。
甚至那些人都是他熟悉的。
尤其是这几天她甚至都没有外出,只是陷入长时间昏睡,根本没有与外面人接触的可能……
他曾找来医生检查过她的身体状况。
很健康,只是陷入昏睡根本找不到原因。
但这几个信息结合在一起。
让他不自觉多想。
为什么对方能那么轻松靠近她不被他察觉。
为什么她会陷入昏睡。
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外出,身上却有故意留下的痕迹。
顾珒言掀起眼皮,视线落在躺在床上已经陷入熟睡的人身上。
松开那攥着睡裙的手。
看着睡裙布料飘荡,落在那白皙的腰部。
指尖着颤。
手指下移,落向下方被粉色布料包裹的挺翘处。
勾起一侧的布料扯下。
本就干涩的喉咙像是灼烧起烈火,疼得他喘不过气。
果然……
肌肤上有着泛着红的指印。
所以,这处也被那人触碰过了吗?
“呵,呵……”
喉间像是被人灌上酸涩的醋水,浓烈的醋意烧着他的胃部,灼烧的痛意化作翻江倒海的痉挛。
顾珒言红着眼眶,大口喘着粗气,嫉妒到几乎丧失了理智。
他想将她叫醒。
想质问她那人到底是谁。
但一想起这些天,她对那人的袒护隐瞒。
……不能让她知道。
他攥紧拳头。
眼底阴翳翻涌。
他要亲手抓住那人,彻底将他抹除出她的世界。
柔软的被子轻飘飘盖在商酒身上。
顾珒言起身,走出卧室。
窗外的阳光倾斜,落在他背影上,格外孤寂。
房门轻轻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