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酒一个激灵,把手从他手中抽出。
被他这样的话说得脸红。
她甚至有些怀疑对方的身份。
到底是不是那个杀人犯?
现在这样子,更像是一个表面上温文尔雅,只敢在暗处偷窥的流氓。
温辞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
抿着唇先一步道歉:“抱歉,。。。。。。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我不是故意想要触碰你。”
商酒心知他的真正的想法。
有些羞恼地应声。
那泡面商酒没敢多吃。
几根几根泡面慢吞吞吸溜着,在口中嚼了好半天才咽下。
只是吃了半一些,她便不再吃。
温辞坐在她对面,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
目光看向碗中还剩大半的泡面,顿了几秒出声。
“这就不吃了吗?”
“你之前吃饭一直都吃这么少吗?”
心声却是:
【今天吃饭比往常还要少很多,是不喜欢吃泡面,还是因为我在这不好意思?】
商酒手指扣着筷子,缓慢摇头:
“也不是。”
“只是现在没有多少胃口。”
温辞想到今天生的事。
皱起眉。
心底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暴露了。】
【这小瞎子那么胆小,现在都吓得吃不好饭。】
【那么瘦一个,本来就没有肉,再瘦下去怕是全身上下只有骨头。】
“你放心,这几天我一直陪着你。”
“若是感觉到不对劲,喊我就好。”
他垂眸。
掌心抚摸过她额前的丝。
跟梦中一样,带着让人下意识亲近的温柔。
商酒收拢手指,抬起头“望”向他的方向。
抿着唇,轻声应着。
本就接近中午,如今又吃了饭。
商酒眼皮越来越重,但强撑着没敢睡觉。
“现在中午了,你去睡午觉吧。”
“我先回去。”
“等下午我再过来。”
温辞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站起身,先一步告别。
房门关闭声传来。
商酒停顿了几秒,将门上了锁。
她躺在床上,脸颊都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侧耳听了好一会,确认没有撬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