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商酒怒了一下,反应过来收敛下脸上怒意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攥紧手心收回手,看着她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
“厉总还是一样的不要脸。”
“要是让你的员工知道你说得这些话,你怕是一点脸面都没了。”
“商大小姐多虑了。”
厉晏时俯身,手背轻轻拂过被她手指触碰的西装外套。
很轻地摩挲了那处,像是要留下刚刚令人心痒的触感。
垂着眸,
“我的员工早知道我的为人。”
“商大小姐应该将更多的心神放在管理自己的员工身上。”
“……不是吗?”
茶色的眼眸倒映着他的动作。
商酒唇角绷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只是刚刚触碰过,他就那么嫌弃。
厉晏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让人讨厌。
“我公司的事不劳厉总费心。”
她冷笑,转身重新回到沙上坐下。
厉晏时低眸,手指一点点收拢。
商酒目光重新落在平板上,吃着桌上的甜品。
余光瞥了眼再次认真工作的某人,从包里翻出笔记本。
拿出笔,一笔一划,字迹写在纸上留下明显的凹痕。
【你欺骗我!厉晏时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笔记本:【他具体表现什么情况?】
【他说就算死了,也要在地底下跟我抢东西。】
对面突然停顿住。
过了好几秒也没出现一个字。
【所以,你这是跟他说了就算死也要带他一起死对吗?】
这位“书灵”似乎颇为了解她。
商酒:【对。】
【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你靠近他时,他是什么反应?】
商酒面目扭曲:【他嫌弃地把我触碰的地方拍了一遍。】
笔记本:【或许对方更倾向于留恋你触碰时靠近的气息,忘记告诉你,厉晏时他患有肌肤饥渴症。】
……肌肤饥渴症?
商酒皱眉,眨了下眼,几乎不可置信盯着这五个字。
她从不知道。
看到这几个字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她跟他一块长大,从不知道他有这种病症。
甚至也不曾听伯父伯母说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