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到村尾那间房子。
远远地听到了一声急促的犬吠。
大黄冲出院子,汪汪叫着朝他扑来。
商酒跟在它身后,拉开门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官烈俯身将在腿边巴拉的大黄抱起来,抬起眼眸看向她,黑沉的眼眸弯着,在最后一抹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暖光。
商酒抿了下唇,有些不自在偏开了头。
“要在这吃个晚饭吗?”
“我给你留了些饭。”
官烈低笑了声,“好。”
看见她去盛菜,他翻着竹筐将那几身衣服以及饰胭脂一堆翻出来。
商酒端着菜回来时,就见桌上被一堆东西占满。
官烈眉眼含笑,“试试?”
商酒只是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布料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就知道它绝对不便宜。
尤其是还不止一件。
她抿着唇,
“这些太贵了,而且还是成品。”
“你这样太破费了。”
“不贵。”
官烈动作小心拿起那几身衣服,生怕粗糙的手将布料勾出线。
另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碗。
“你去试试去。”
“要是不行,我明日再去换。”
“你穿这个肯定更好看。”
商酒红着一张脸,视线看着那滑顺的衣裙,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点了下头。
见她进屋换衣服。
官烈放下碗,拿起筷子一边扒拉着饭,视线一边望向那紧闭的房门。
心间跟羽毛挠过一样,痒得他有些坐不住。
碗里的面条被他几口吞进肚中。
面前房门依旧紧闭。
攥着筷子的手收紧,指腹摩挲着筷子上的纹路,视线灼灼盯着房间的方向。
“嘎吱——”一声。
房门被很轻地拉开。
商酒手指拂过耳边的丝,红着脸颊朝他看过来,另一只手有些不自在拉扯了下衣裙。
油灯亮起微弱的光线洒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布上一层朦胧的光。
官烈呼吸顿住,喉结滚动得剧烈。
漆黑的瞳孔放大直勾勾看着她的方向。
几秒的痴迷后,看向她的眼神越的晦涩,眼底的侵略与占有欲几乎要从眼眶中翻涌而出。
灼热的视线盯得商酒脸上的红晕越明显。
她抿着唇,颤巍巍掀起眼睫朝他看过来。
“……不,不好看吗?”
“好看。”官烈声音沙哑开口,“很好看。”
“果然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