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不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把能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
寒冷的夜风吹过这片树林,脊背攀爬上凉意。
男人小心翼翼抬起头,试探地看了他一眼,眼泪鼻涕一起流,哭着求饶。
“我真的不敢了。”
“你就放过我吧。”
官烈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僵硬。
在男人想要放下当在身前的手时,拳头再一次砸在他的脸上。
口腔中瞬间充斥着血腥味,男人几乎是瘫软在地上。
领口被一只手攥住,将他提了起来。
抓住领口的力道格外的大,布料在他手中绷直。
喉咙被死死勒住,呼吸不畅。
又是一拳砸在脸上。
“你可真是贱!”
“她都这样了你还敢欺辱她!”
官烈甚至都不敢想,若是今晚他没有来,若是他还不认识她。
商酒她一个弱女子会遭遇什么。
住在偏僻的村尾。
没有人帮助!
越想越愤怒,心底的情绪几乎压过了理智。
紧攥的拳头捶落在男人的腹部。
“你**的想死!”
男人被揍得甚至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风声吹着冒出嫩绿枝芽的树枝,沙沙作响。
树林中有什么重物落地。
官烈居高临下望着瘫软在地上的男人。
“下次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你就等着我把你送到山上的狼窝。”
男人倒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上下伏动。
大黄朝他嘶吼着,呲着牙。
眼看着官烈离开,它抬起腿在他身上撒了泡尿,这才跟上官烈。
走的方向不是朝着家里的方向。
眼看着他转了个弯,走到那院子的一个墙角,找了个地方坐下。
大黄歪了下脑袋。
想要出声。
官烈抬起手捏住它嘴筒子。
警告道:“不准出动静。”
大黄喉咙中出小声的呜咽。
看见他闭上眼睛靠在墙角,低下身钻进他怀里跟着闭上了狗眼。
怀里一重,官烈垂眸扫了它一眼。
抬起手臂盖在它身上。
大黄尾巴晃了晃,搭在他的腿上哼哼着。
鸡鸣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