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卡季说得话不多,但似乎格外得懂怎么让人放松。
在餐厅经历的那些恐怖事件渐渐被抛在脑后,商酒抬眸看着他颧骨处那道伤痕。
脸颊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掉,只是那伤痕依旧没有好好处理。
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颧骨处,她轻声询问。
“你的伤口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阿尔卡季指腹蹭过那处,摇了下头。
指腹按下翻译软件,“这点伤很快就好。”
很抱歉,现在才有机会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阿尔卡季·拉斯柯尔尼科夫,是一个商人。”
他了解了一些。
华国的人对待危险的人似乎格外抵触。
商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好。”商酒果然放松了警惕,轻声说,“我叫商酒,来自华国。”
“商酒”名字在翻译软件上直接音译“ap>
“ah”音近似“沙恩”,“ahJiu”整体连读,更像是“沙恩·酒”。
阿尔卡季目光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俄语翻译,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记住屏幕上那陌生的华国字体。
“ap>
他低声念了一遍,弯唇笑着道:
“Пpekpanetmr。”(很好听的名字。)
没有多久,衣服手机被人取回来。
阿尔卡季跟承诺中一样,没有多留下她,贴心的将她送回青旅。
“今天经历了那么糟糕的事,下午的时间先不要出去,在这里好好休息。”
“或者也可以睡一觉,忘掉这个糟糕的回忆。”
商酒弯着唇笑了下,点着头。
目送着她乘坐电梯上楼。
阿尔卡季收回视线,目光落向青旅的工作人员,眼底的温度散尽。
灰蓝色的眸子半拢下,指腹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3o分钟后会有人送来餐品,你找个借口提醒她用餐。”
“至于你们这里那些让人无法下咽的食物,现在给我丢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不然……”
他冷嗤。
“别说是做饭的厨师还是你,一个都别想跑。”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是是是。”
返回车上。
阿尔卡季坐在后方闭目养神,帕维尔开着车,低声道:
“先生,今天在餐厅持枪抢劫的那群人已经被抓获,是直接杀了还是……”
男人睁开眼睛,透过后视镜与他的视线对上,窗外是漫天雪花,他的眉眼此刻显得格外阴翳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