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极少的几片充斥在视线中。
沈时清呼吸一瞬间变得滚烫,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隐隐有什么要突破那层假象。
他伸出手。
在商酒期待的目光下,将浴袍拢回去,重新系紧,两根系带打了个死结。
“……”
商酒两眼一懵,看着挤在腰间的死结,气笑:“沈时清!”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沈时清抿唇,浓密的睫毛低垂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酒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但是现在还不行,这件事,可以结婚后再来。”
“我不要!”商酒气得拽开他睡衣扣子,张口在他胸口处咬了一口。
“唔……”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喘,唇瓣下肌肉颤抖的格外剧烈,由软变硬,身下的人喘息的格外急促,身体被带动气浮。
她抬起头,居高临下盯着他。
沈时清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眼尾染上一片猩红,浓密的睫毛挂着水珠要掉不掉。
“沈时清。”商酒又一次叫着他的名字,“你应该知道,但凡我们结婚后,两家就算是绑定在一起,以后想离婚都难。”
“所以,我得验验货,不然以后我吃亏怎么办?”
“今天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这人,她今天*定了。
手指向下摸去,拉住他裤子边缘。
身下的人喘息声越急促,带着她一起上下。
手腕被紧紧扣住。
“你确定吗?”沙哑的语调响在她耳畔。
“当然了”商酒根本没有犹豫道:“我今天必须……”
话还没说完,腰间突然被两只手禁锢,一阵天旋地转,她成了下面的那个。
同时,眼睛被一双手遮住。
“你怎么……”
她想掰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撼动不了半分。
“酒酒。”急促的呼吸充斥在耳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时清眼底再也不复温文尔雅的模样,眼底的侵略与疯狂全然泄出。
“合格标准是什么?”
“……什么?”
“检测我合格的标准是什么?”
商酒卡壳。
她张了张唇,大脑一片空白。
问她,她也不知道。
她都没经历过这些事,哪知道什么合格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