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沈时清将火锅最后一道菜品端上桌,商酒早已经拿起筷子,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大干一场。
“真的只是吃火锅那么简单。”
看着她的模样,沈时清都要气笑了,手上倒还是及时将菜放进热腾腾的辣锅中,将煮熟的肉卷放进她碗中。
商酒夹起肉卷吹了吹,沾上蘸料,一口咬下去,托着脸,眼底溢出满足。
“对呀对呀。”
“就是那么简单。”
“火锅我可是惦记了一天呢。”
“现在终于吃到了。”
沈时清:“……”
他就知道。
从她说出“惩罚”这个词的时候,他就猜到她肯定惦记上什么东西。
不是他的身体,就是一些吃吃喝喝。
真是可惜。
不是前者。
深夜降临。
当身体终于能舒舒服服陷进柔软的床铺中,商酒已经困倦到随时可以睡过去时,迷迷糊糊中,手被人拉了起来,指尖突然感受到一抹凉意。
“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底的水色还未散去,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与鼻音。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听到他那又轻又缓的嗓音在这夜色中格外醉人。
“给你的礼物,明天再看。”
“……礼物?”
商酒小声嘟囔了一声。
她可没什么耐心等待明天查看礼物,强撑着掀开眼皮朝手指看去。
床头昏暗的台灯将指尖上的礼物照亮,精细别致的粉色的钻石在昏暗的环境下闪烁着温柔而耀眼的光辉,恰巧符合她手指尺寸。
“戒指?”
商酒脑袋很缓慢的转动了两秒,视线上升看向隐于黑暗中男人越紧绷的下颚,忽然笑出声来。
本就因情欲过后而娇艳的面容越漂亮,连带着昏沉的大脑都清晰了些。
“阿清。”
她整个人懒散的靠在他怀里,手指勾上男人身上的睡袍,声音掺杂着情欲后的哑意,
“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不然你怎么想到给我弄了个那么明显的戒指。”
沈时清抓住她朝衣服里探进的手指,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只是有一点吃醋。”
明明说的只是“一点”,可声音却比往日沉闷了不少。
“这是之前为你定做的戒指只是今日送到,刚刚才想起来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