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汤圆了吗?”
“没。”
“如果在家外婆会做汤圆吃吗?”
“会,甜酒煮汤圆。”
两人一路闲聊,路上没堵车,出租司机开车挺猛的,半个小时后向度到了公寓。
“不是补觉吗,坐着干嘛?”唐照野说。
“你那里几点?”向度从沙上站起来。
“晚上十点半,脑子转了一天,闭着眼睛还在转,要不你陪我睡会儿吧。”
“怎么陪?”向度站在床边问。
“你脱了衣服躺床上,把手机放一边。”
向度照做,弓身侧躺盖好被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里的唐照野也侧身躺在床上,两人通过镜头对视。
“我五音不错,你要不要听歌?”唐照野说。
“好。”
“想听什么?”
“都可以。”
“那就来一正能量之歌……”
一荡气回肠、嘹亮激昂的战歌,击退了向度心里的不安,看着镜头里冒着傻气的唐照野,他笑了。
“尊贵的VIp听众向度先生,我这个坐席只对你一人开放,听完了怎么也得夸夸吧。”
“好听。”向度说。
“就这?”
“嗯,就这。”
“看来你光顾着看我帅气的脸了,没听进心里去。”唐照野说。
“你要点脸吧。”向度说。
“那我再来一,这歌我妈妈说要闭着眼睛听。”
“什么歌?”
“你先闭上眼。”
向度狐疑地盯着唐照野看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等了几秒,扬声器里飘出一摇篮曲,那是妈妈哄孩子睡觉的歌,是唐照野的妈妈用来哄不安的小阿野唱的歌。
歌声轻柔、平缓,他如同被唐照野拥抱着。
镜头歪了,只能看见向度上半张脸,他睡着了,眉毛浓密修长,在高高的眉骨上像一座小山峰,额头饱满明亮,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蓦地,唐照野手机屏幕闪过“对方已挂断,通话结束”,屏幕一黑,向度跳出界面看不见了,他还在愣神之际,手中的手机显示“电量低,将在3o秒后关机。”
他连忙爬起来充电,当接通电量那刻,他觉得好像拯救了一条生命。
时差还没有完全倒过来,唐照野没有睡意,打开电脑逛了几个小时的技术博客。
临睡前跟向度了一条信息:报告!我睡觉了,门窗都已紧锁,晚上见。
楼上的狗也渐渐熄了声,窗外悬挂的明月接近圆满,月光照得屋顶上的雪更加纯白洁净,多伦多这座城市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