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不疼了,动作幅度大会有轻微的撕扯,他以为要被晏青夷弄死,结果没几天就恢复了,就像他在实验室监室里,也以为“叔叔”要弄死他。
兽人结实,像他这种猫科基因更是结实里的结实。身体罕见坚强,精神没太跟上。
孟澈捂着肚子自己笑话自己,晏青夷对他做的那些事,他的身体有快乐,他几乎泄干了全部的水,不过心口浑浑噩噩一片冰凉。
他用手机给亚撒拨过电话,亚撒没开机。
除了晏青夷,就只有亚撒一个人的号码。手机是晏青夷给的,最开始就只是和晏青夷联系的工具,他觉着这是挺私密的东西。
本来也没抱亚撒会帮忙的希望。
刚要放下手机,屏幕亮起来,孟澈接通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亚撒教官。”
“抱歉,工作单位要求上交手机,假日才能拿回手机,”亚撒说,“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您……方便在k14街留一辆车给我吗?”孟澈问。
亚撒:“遇到了麻烦事吗?”
k14街离破烂社区两条街远,孟澈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不是像,就是。
“抱歉,原谅我说了蠢话,”孟澈说,“您当我没打过电话吧。”
“我不问了。”亚撒说,“黑色的车,我去接你。”
孟澈诧异了片刻:“谢谢,但您不用接我,您在k14街把车放下,车启动密码告诉我就好……”
没说完,亚撒挂断了电话。
亚撒会来接他。
可他不想欠亚撒那么大人情。
不过这些是后续的小事。
揣好手机,转了转另一只手的手腕,他手上紧紧抓着东西,肌肉有点僵痛。
眼球涩,依然盯着门。
脚步声。
水腥味。
意料外的奇异浓香。
门打开,先进门的不是晏青夷,而是一大捧红玫瑰,红得瞬间抓住他的眼球,花瓣亮到反射光芒,每一颗花苞都是刚好完全绽放,最美的姿态,绿茎上骄傲地裹着尖锐的刺。
孟澈脑中演练千百次的动作卡顿了晏青夷给他买花。
晏青夷居然知道他喜欢这种妖异到艳俗的花。
就像晏青夷本人一样。
他知道晏青夷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可他偏偏觉得晏青夷的不好也鲜艳动人。
孟澈手上卸掉一半的力,刚想劝一劝自己,愤怒又烧上来。
他解释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晏青夷把他撑到流血,他依然想要解释清楚,到最后晏青夷也没听。
还逼着他对着床垫尿出来,只因为晏青夷觉得那样带劲儿,不管会不会侮辱到他。
晏青夷站在玄关,像个客人,捧着花束伸向他:“送你。”
孟澈没有伸手去接。他在晏青夷脸上看到了一点无措,还有羞怯。
门关上之后,他嗅到晏青夷身上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人联想到医院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