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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所有的挣扎都在此时此刻分崩离析。

  程肆盯着她，眼底是挡不住的戾气。

  “我问你跟谁学的？！”

  言柚声音轻得不像话，说：“你。”

  第四十九章【修】那我你怎么说不要就……

  昏暗的安全通道，人声都被一道厚重的消防门隔挡在外，只剩下两人一粗重一轻喘的呼吸声。

  言柚一个“你”字脱口而出之后，程肆忽地就松开了掐在她腰间的手。

  言柚又咳了几声，长睫不停地颤动着，仿佛蝴蝶的翅膀。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一次程肆的眼睛。

  低头瞧见地面上被踩灭的那支烟，烟头已经被人踩碾得扁平变形，彻底没了火星。

  怎么敢看他。

  她现在变成了这样的言柚。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就这样相对而立地站着。

  半晌，言柚的唇动了动，明明方才吃饭时喝的最多是茶水，此刻出一个音都觉得喉间滞涩难耐。

  “我回去了。”

  程肆一步不动，眼底的火好似全被那一个轻飘飘的“你”给全部浇灭。

  “我没有教过你这个。”他说。

  言柚抬起眼睛，清泠泠的水光未消，整个人都透着种破碎感，低声开口：“那我也没有跟别人学。”

  程肆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沉沉如墨。

  想去擦掉她眼尾的那抹红，想像从前一样揉她的顶，却到最后都只是抬了下手，停在半空中后又垂落下去。

  许久，说：“课表给我。”

  言柚顿了下，抬起眼睛。

  程肆掏出手机，就摆在眼前，也让她看着，一副你不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他再一次说：“课表给我。”

  言柚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点开短信框。收件人那一栏顺手就输入了135……

  三个数字打上去才顿了一下，全部删掉，从通讯录里滑动一下就找到了字母c开头保存的号码。

  就这么近的距离，程肆怎么可能看不见她的小动作。

  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言柚按下送键的下一秒，就瞥见程肆打开的对话框中弹出来一条消息。

  他点开扫了一眼，而后抬睫看她：“周五晚上哪儿来的课？”

  言柚愣住，怎么还惦记着她上次撒的谎。

  她紧抿着唇不说话，上下唇都藏了起来。程肆收了手机，又朝她伸出手来，掌心朝上摊开在言柚面前。

  言柚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