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胡子老头儿也没料到防护阵法竟然扛不住这一击,他第一时间接住了段朗润,落地后段朗润则直接喷了一口血出来,半跪在台上。
宋山月则是整个人倒飞出去,砸断了一根树在角落的柱子。
“啊!山月……”
凉倩看到她想去救她已经来不及,眼看她即将长长的木刺扎穿身体,一个红色的身影把她截住。
“噗……”突然停下来的动势把宋山月逼得吐了口血,脸色瞬间灰白下来。
“咳——咳咳——,咳咳咳——”
她不停的咳嗽,嘴里鼻子里满是血沫,身上也是血肉模糊,好在她有准备及时护住了经脉和骨架才保证性命无忧。
叶子卿蹙眉,伸到他嘴边的手又收了回来,看着他满脸的血有些嫌弃,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宋山月即将溃散的精神因为这颗药被拉了回来,原因无它:自己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山月?”凉倩急匆匆地跑过来,也顾不得叶子卿站在边上,想要扶起宋山月却被宋山月拦住:“我没事,你先别动我”
“别动他”有个声音和宋山月异口同声地响了起来,杜娴往宋山月这边飞来:“这种情况但凡是你乱动他一下,他全身地骨头就会碎。”
“我没事。”宋山月强撑着抿着唇,嘴角有血蜿蜒而下。
杜娴瞥了一眼宋山月,冷冷的说道:“你有事。”
她一边往宋山月的嘴里塞丹药,另一边还往宋山月的身体中输送灵力,省得宋山月身上的骨头支撑不住断了。
“这样还说没事!死了才有事是吧?你别动。”凉倩眼睛通红的看着宋山月却不敢动他。
“我真的没事,你别哭。”宋山月看着她落泪还是笑。
“……”凉倩看着她手忙脚乱眼泪掉的更大颗了。
“叫你别哭。”
凉倩被叶子卿的目光扫过,不由自主的停住哭声,憋得脸通红。
宋山月听见他的话,艰难的往他那边看去:“大恩不言谢。”
叶子卿笑看他手中有光亮起:“那我杀了你算了。”
宋山月:“谢,好了就谢。”
此时,段朗润那边应该处理好了,白胡子老头儿赶过来,看见宋山月的惨状揉了揉眉心:“这次的事情也有小老儿的问题,这样,小老儿拍板,你只要能进入学院直接进入内阁。”
十个名额一下子就去了一个,另一个段朗润只要他愿意就必然是,凭段朗润和宋山月打的这一场,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那却之不恭。”
宋山月强撑着坐起来,又转头看向不知何时来的段朗润:“你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久到宋山月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才听到他缓缓的道:“我会……给……你……娃娃。”
“好。”
待众人散去宋山月看向叶子卿的方向,只见他已经回到台上,换了个姿势露出雪白修长比女子还柔嫩的手臂,乌黑的长倾斜而下,遮住了他半边脸上的面具心中越不解。
“想问什么就问吧?”他的声音很快就在宋山月的脑中响起。
“为什么?”
“我救你了。”叶子卿在面具下的眉毛微扬。
“算了。”
宋山月平静的说道,她突然从他的表现里明白他的打算,既然这样那便也不必问,这个人和她一样在找寻一个界点,唯一的差别是她在找决定她作死程度的界点,而他在找一个弄死她的界限。
“嗯。”他低着头抚弄着几缕长,眼中暗芒闪烁。
“山月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宋山月看了眼已经重新长出新肉的口子,不由得赞叹这个世界丹药的神奇:“你也结束了吧?”
“结束了。”凉倩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宋山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