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年洗好出来,现靳思辰的头还是湿的,又把人从床上拽下来,帮他把头吹干。
靳思辰:“我用毛巾擦过了,睡觉前会有七八分干,我在家也很少用出风机的。”
“懒。”骆景年下了定论。
“吹两下得了,我不爱吹干,第二天起来会炸的!”
骆景年当没听见,帮他吹到七八分干才放他爬上床去。
这是他们第三次次一起过夜,上次是月初靳思辰生日那个雪夜,再上次是那个闹肚子的夜晚。
骆景年:“睡吧,坐车不累吗?”
靳思辰:“其实有点累,但还不算太困。”
骆景年:“不敢睡吗?”
靳思辰:“……放屁!我告诉你,嗯——”还没说完就亲上来,犯规!
……
第二天靳思辰是在骆景年的怀里醒来,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和他睡在一起。他窸窣地找不知道昨晚被自己扔到哪儿的手机,却招来骆景年的低喝:“别乱动!”
听他没睡醒又像是欲求不满的沙哑嗓音,靳思辰才感觉到被子底下的“肌肤相亲”,还好这个混蛋没忘记把两人的内裤穿上。以后还是要减少同床的次数,不然坚持一年对两人都是折磨!
“我想看看时间,手表喝手机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不用管,再睡。”
“我想尿尿。”
“要我抱你?”
“……”不是你特么不让我乱动的吗?靳思辰麻溜地下床去洗手间放水。
屋里开着暖气,但温度不算高,放完水后靳思辰又“嘶嘶哈哈”地钻进被窝,本能地凑近热源。
伸出手臂把人抱个满怀,骆景年还不忘警告,“老实点。”
“咱俩换个标准间,就不用嫌我不老实了!”
“没睡醒做梦呢?再躺一会。”
……
骆景年说回去后这样一起睡一起起床的机会不多,所以硬是搂着人在床上躺到快十点,才洗漱准备出门。
两人直奔南城最有名的小吃一条街,这条小吃街不仅游客过来打卡,当地的学生和原住民嘴馋了都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