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德凝視著於川嘴角的小痣,眉頭死死皺起,「不對……我分的很清楚,我要的就是主人。」
於川的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應該是說此時的雷潔恩,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他可是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出口了,薩德為什麼就是不能接納他呢。
難不成自己也逃不開死去的結局嗎?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心臟為什麼會在於川的身體裡……
「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那就殺了我吧。」
忽地,薩德笑了,「也只能這麼做了,只要毀了你的心臟,就能將你徹底殺死……」
還沒等懷中人反應過來,他的胸口就被薩德的手穿透。
感受到對方的手在自己的心口攪動,於川的嘴角彎起不合時宜的笑來,看著十分瘮人,「你這麼做真的不怕萬劫不復嗎……」
薩德低垂著頭,他的臉陷在陰影里,看不起此時是何表情。
他將手抽回,聲音嘶啞,「你們都這麼逼我了,我怎麼會怕萬劫不復呢。」
懷裡的人一點點失了力氣,胸口處的血窟窿不停往外冒著血。
若是畫面能夠轉變,此時被挖心而死的應該是他雷潔恩,但是現在,最可憐的,變成了於川。
薩德將雷潔恩的心臟攥在手心,卻沒有捏碎。
看著這顆透明色的惡魔之心,他滿心複雜。
「就是……」於川的漆黑的雙目一點點闔閉,囁嚅著,「就是現在……」
薩德的臉上掛著淚痕,急急扶住於川的身體,不明白雷潔恩說此話又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這一瞬間,薩德被本該死去的於川推開了。
他震驚地瞪大眼,卻見他一下跳離自己數十米。
「主人……?不對……」
這讓人噁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於川漆黑的雙目渲染上異樣的紫紅色,「哼……雷潔恩乾的還不錯。」
惡魔的能力是能夠繼承在肉身上的。
雷潔恩下不去手,不代表他『薩德』下不去手,畢竟眼前這個垃圾可是奪走他心臟,毀他身體的罪魁禍。
「你!」
就是只是一瞬間,於川的身體就被另一個占了。
薩德越是想要接近於川,對方就避的更遠,怎都捕捉不到。
心臟也是莫名的燥熱。
這一瞬間,他知道這次占據於川身體的是誰了。
「真是託了你的福,我重活過來了,現在你要是還想殺了我,你的主人就徹底沒有復活的機會了。」
薩德一怔,收斂了攻擊的姿態,愣愣的望著對方,「——,你為什麼會……」
「我不是說了?托你的福。」
「你也用我心臟逍遙了許久,也該還給我了?或許這次這次,是真的有談判的機會呢?笨蛋?」
薩德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