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紅眸斂著冷色,鳴啟這才徹底看清他到底是何模樣。
果真不是錯覺,這傢伙確實跟薩德是有幾分相像的,但是比起薩德,他的五官線條更柔和一些。
「你叫那噁心的東西『薩德』,那我呢?我又是誰,你知道嗎?」
鳴啟還真不知道,只覺得這傢伙莫名其妙的,話也不說清楚些,「你是誰關我什麼事。」
「你還真是……」『薩德』不禁失笑,「那傢伙的名字是我的。」
「哦,所以呢。」鳴啟依舊沒什麼感覺。
薩德算是給他留下了一個刻板印象。
不對,應該不能說是刻板印象,是惡魔似乎都有臭屁這一通病。
「跟你說話也是挺考驗氣性的,那傢伙在人間的時候是怎麼忍住沒殺你的。」
「我能見見那主僕兩個麼?」
「就憑你這半殘廢的身體還想見他們?時間在拖下去,你就要化成一灘血水了。而且他們所在的地方你就更別想能進得去了,除非你是真的想死。」
鳴啟強忍著身體的異樣,乾笑一聲。
將人送到地獄之門前,『薩德』下意識回頭望去。
這個地方真好能看清大半個地獄,他還是挺懷念的,畢竟千年過去,變化還是有的。
怎麼說,那噁心的慾念可是占著他的心臟在地獄胡作非為了好幾百年。
真是該死。
發現鳴啟還沒走,『薩德』微微變了臉色,「你還不走?」
「我只是想問大人您,能不能給我個獎賞。」
「獎賞?」
鳴啟擦去不停冒出唇角的鮮血,笑著朝『薩德』點頭,「對的,就是獎賞,畢竟我的身體也借給你用了一段時間,況且你還不顧我死活,直接讓我來到這種鬼地方,回去之後,我可不知道身體會留下怎樣的後遺症呢,大人您會負責的對吧。」
「你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能滿足的我都會給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覺得無論我要什麼對您來說應該都能實現。」
話說的太滿,『薩德』覺得鳴啟就是想耍小心思,「說清楚要什麼,在考慮。」
「我要雷潔恩。」
『薩德』眼眸緩緩睜大,看向鳴啟的眼神帶著惱怒。
這是明擺著跟他搶人來的。
「我在沉睡期間,也是聽到一些的,您不是不要雷潔恩麼?那你把他給我就好了?殺死的話很可惜不是嗎?」
「把雷潔恩給你?」『薩德』哼笑一聲,「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