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恩怨?這不是正常的?他又能是什麼好東西呢?他本就該死的。是我大發慈悲,變相救了地獄所有的惡魔。」
辯解也是件麻煩事,尤恩的雙手交合,手心凝聚的光點隨著胳膊的舒展,化為了槍刃為刀刀神器。借著神器杵地的盡,他站了起來,兩雙只分淺淡的紅眸相對,氣氛不是劍拔弩張,竟有種相見恨晚的意味。
不得不說,尤恩這傢伙,是跟他有點像的,至於哪裡像薩德還真說不上。
他好像是理想主義者呢。
而薩德,只是想過好當下。
只是這當下,不盡人意。
兩者的思想從一開始就有分歧。
心臟的主人,真正的』薩德『他會去殺的,任由他逃,抓不到他算他薩德輸。
手起刀落,一聲碎響過後,金光想被淋濕的螢火蟲在空中飄散下墜,最後落入地面化作灰暗,消散不見。
……
薩德順著遠方烏雲漸散的天邊望去,又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力量當真在一點點回到他的體內。
只是沒恢復一分,天上漆黑的雲朵就飄散幾片,就連本該下大的黑雨走在往下小的趨勢發展。
這無疑是是好事。
但是薩德的心情卻莫名的沉重。
答案他不是不知道,該如何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將徹底喪失的尤恩扶起,薩德帶著他回到漆黑的廢墟之中。
此時的雷潔恩正撫摸著於川的臉,看著這張臉,是越發的熟悉,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
深度挖掘記憶海的片段,他的腦袋又疼的厲害,他覺得一定是力量沒有完全恢復的原因才導致的頭疼。
發現薩德帶著尤恩回來,雷潔恩忙抬起觸碰到於川臉頰的手,做賊心虛似的。
他害怕薩德誤會,更害怕他會厭惡自己觸碰了他的人。
但事實證明是雷潔恩想多了。
他不但沒有怪罪,還讓雷潔恩繼續看著於川。
而薩德,則蹲在尤恩身側,將纏在尤恩身上的黑氣收回。
這樣,尤恩無意識時,他的身體機能會自主幫他治癒,傷口恢復的度也會快上許多。
雷潔恩大驚失色,「薩德?你……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得馬上把那傢伙殺掉……他跟那傢伙是一夥的,你救他做什麼?」
「沒為什麼。」薩德其實也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要把這傢伙帶進來,直接讓他死外面倒是省了不少心。
為什麼。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