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在同一個地方度過了兩個日夜,尤恩帶著鳴啟與雷潔恩找到了他們。
於川依舊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薩德只是斂著陰鷙的眸子側目而視。
雷潔恩看見這樣的薩德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又想薩德沒有第一時間對他們發動攻擊,或許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畢竟他在人間的記憶還存放在他的腦海之中,尤其是有關於川的。
所以擁有曾經沒有善念也不足為奇。
「你還沒把這具屍體丟掉麼?都死了,還帶在身邊做什麼呢?你是想眼睜睜看著他的身體發爛發臭麼?這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都是種折磨不是麼?」
「或許吧,但是我沒什麼感覺。」薩德垂下眸子,做出一個驅趕的動作,聲調漠然,「趁我還沒發脾氣之前,你們——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
「你不打算跟我們走麼?」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們難道看不見麼?「薩德拂拂衣袖,發出靈魂一問,」走?能走去哪?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人世間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才更加有生存的餘地不是麼?再強的魔物對我們構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確實如此。
尤恩的這個回答薩德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對。但是生存的前提,避免不了打殺。
薩德膩了,「沒意思,倒不如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既不用費心,更無需費力。」
說吧,他緩緩抬眸,看向半隱在黑暗中的男人,「還有你,不回到人類的庇護所去,還跟著尤恩做什麼?你以為他會護著你?」
「薩德……」雷潔恩小聲喚他。
薩德凝眉,用眼神示意他說重點,奈何想要開口的時候,後背被鳴啟警告似的點了兩下,到嘴邊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雷潔恩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在害怕什麼。
即便他占據了鳴啟的身體,但是以他現在的力量是鬥不過薩德的。
只要說出來,將所知的一切都說出來,尋求到薩德的庇護,脫離他的魔抓就好了。
「薩……」
鳴啟摁著雷潔恩瘦削的肩,將他所想說的話打斷,「相反的。」
「什麼?」薩德站了起來,不明所以問。
話被打斷,雷潔恩用力扒下身側男人的手。
鳴啟倒也沒生氣,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我是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到庇護所,我覺得,你應該是想讓於川復活的。」
見薩德陷入沉思,又忽地抬眸看他,鳴啟便確認薩德將能夠讓於川復活的話當了,於是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人類發展迅,做到這種事不難。」
「我憑什麼信你。」
「這還得看你,你要是不信,你早就已欺騙你為由殺了我,畢竟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人,你是魔,關於我們人類,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尤恩屬實佩服,這傢伙說起謊來竟臉不紅心不跳的。
將已死之人復活,是連天使都無法真正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