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只能加快度往暗黑之城內跑,腳上的高跟鞋都跑丟了一隻,連發動力量將鞋子撿回的時間都不敢騰出來。
薩德見他的背影消失不見,臉色肅穆。
他就地而坐,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心口處。
自己原先還搶奪過其他惡魔的心臟?
為什麼?有什麼理由啊?其他惡魔的心臟自己搶來做什麼。
看他們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要是天使沒有告訴薩德出現在人間的事另有隱情,他是不可能做這種麻煩事的。
有這些閒工夫,陪在主人身邊不好嗎。
等了許久,都沒見魔來,薩德一拳把暗紅的地面打出一個大坑。
那傢伙不會騙自己吧?他逃了?
不想奪回同伴的惡魔之心了?
薩德退一步是越想越氣,幾欲擰死的眉頭讓整張臉看著都有些猙獰,「該死……該死……該死……」
那隻惡魔怎麼能騙魔呢!
薩德倏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深深咽了口氣,對著古堡喊,「馬上給我滾出來!在裡面當縮頭烏龜是個怎麼回事!」
還在與另外幾位高位惡魔商量對策的吉爾聽見薩德的聲音,一下子聳高了肩。
半靠懸吊椅上的黑長直惡魔,睜開了皎月色的眼眸,她緩緩坐直了身體,「他等急了。」
另外幾位高位惡魔始終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聲不吭,似乎沒有要去見薩德的打算。
吉爾很無奈,認真聽他說話的就雅兒一個。
「你們都不去嗎?」他又問。
漆黑的空間裡頓時傳出不同的聲音,七嘴八舌的。
「去做什麼?就算能贏我也不想去,我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他了,誰愛去誰去。」
「我也不想去的呀……那傢伙看起來髒兮兮的,會弄髒我的小裙子……」
「有種——就進來?」
「洛洛和瑞克的實力原來也不怎麼樣?被恢復半成力量不到的髒東西搶了心。」
「唉呀……別說風涼話了呀……」
「還得是你大義,那你就去吹風熱話,去——手上把洛洛和瑞克的惡魔之心奪回來。」
那小女孩瞬間就不說話了。
他們推拒來推拒去,誰都不想跟薩德正面幹上。出去談判?誰知道他會不會像千年前哪樣耍陰招把他們都給團滅了?
與他見面就是晦氣。
「雅兒……你去嗎……」吉爾問她。
坐在吊椅上的惡魔順著烏黑的長髮,淡淡點頭,「我要去,我要去見他,然後把——的心從他身上挖出來,就算無法再讓——重生也罷,只要那顆心在那傢伙身上,我就為——感到悲哀。」
她躍下吊椅,身體漂浮於空朝著城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