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捅多久,他便主动换姿势——怕水多地滑,没有支撑容易摔倒。
&esp;&esp;索性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后入,濡湿的黑发铺满她白皙的背,他没来由地想起今日在剑桥划船时,注意到水波里的水草——油油地在水里招摇,柔波里荡漾……
&esp;&esp;而他正与她相接。
&esp;&esp;他拍得越重,她便夹得越紧,像被束缚一般……
&esp;&esp;热意上浮,雾气腾升,蔓延至玻璃表面,胸前的两颗乳紧贴在上面,破坏了水雾结构,他还在继续撞,每撞一次,玻璃上的乳肉便被挤得更朝在晕一层,每晕一层,皮肉相弹的声音便在浴室里回荡得更加清晰响亮。
&esp;&esp;同时响亮的,还有冉璐语无伦次的叫喊:
&esp;&esp;“啊…好热啊…好舒服的肉棒……”
&esp;&esp;“有多舒服?”
&esp;&esp;“快顶到底了…塞满我!好舒服!”
&esp;&esp;他忽然倾身挥手,将二人面前玻璃上的水雾擦拭干净,交缠的姿态于洗脸镜中一览无遗……
&esp;&esp;“抬头。”
&esp;&esp;他俯身命令,手掌托着她的小腹往上提,让后入的角度更深,直到镜中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以及冉璐失控的表情。
&esp;&esp;“看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了吗?”
&esp;&esp;他边顶边质问,声音带着点情欲上头的沙哑,“被我肏得腿都在抖。”
&esp;&esp;被他一说,冉璐忍不住要别开眼,他却托着她下巴,重新转回她的脸:
&esp;&esp;“不许躲,好好看着……是我,是我在肏你。”
&esp;&esp;强硬又霸道的一句调情,却被冉璐听出了些卑微意味。
&esp;&esp;是他在肏自己,不是别人。
&esp;&esp;水哗啦啦顺着小腹往下淌,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湿混杂在一起,撞击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碾得她呻吟彻底失控,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乱套的抓痕……
&esp;&esp;“不行不行不行!”
&esp;&esp;他再次咬住她耳垂,动得更猛烈,“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行?”
&esp;&esp;快感积得太快,小腹酸胀得厉害,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再次顶开——“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
&esp;&esp;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霍祁继续拱火:“好久没看到你喷水,喷给我看!”
&esp;&esp;这话简直就是给她的免责声明,冉璐就此猛烈痉挛,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喷溅而出,混着水声,溅在玻璃门和地板上。
&esp;&esp;哭叫过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霍祁扣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esp;&esp;可他没有抽出,继续深深顶她,帮她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
&esp;&esp;她没受一会儿便口中求饶:
&esp;&esp;“不行我…我站不住了……”
&esp;&esp;他这才抱着她的双腿,离了浴室,到房间里腾空抱肏——腿没有力气,就用这个姿势让她歇脚。
&esp;&esp;好久没体验过这种姿势的快感,冉璐不争气地又喷了不少淫水……她不确定那是否是淫水。
&esp;&esp;酒喝得太多,她觉得自己有些失禁——各种意义上的失禁。
&esp;&esp;“不要不要…霍总……”
&esp;&esp;“怎么不叫cien了?”
&esp;&esp;他故意逼问她缘由,冉璐不得不答:
&esp;&esp;“你…你本来就是我上司…”
&esp;&esp;“那你就甘愿被上司这么玩吗?嗯?这样对吗!?”
&esp;&esp;身上人除了舒爽呻吟之外没了任何理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