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有一种感觉,现在哪怕是火力全开的鲁智深,他也可以一战!
顾景稍微在心里衡量比较了一番,此时的史文恭没有了司马山庄的机遇,实力应该是不如他之后在曾头市的水平,此时的杨志应该是足以和史文恭一战的,甚至会有不少胜算。
“志啊,若是让你对上会妖魔秘法的一流高手,你可有信心胜过他?”
顾景转头问了杨志一声。
这家伙在自己身后站得笔直笔直,似乎是把这当成一种荣耀。
“哪怕是一流顶尖高手,俺也为哥哥取其级!”
杨志表示没在怕的!
这种战前表态放狠话,那必须得气势十足,让哥哥充满信心。
“好!”
“很好!”
顾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带着杨志缓缓踱步出了忠义堂,站在了堂口前,顾景眺望着残阳下的远景。
“志啊。”
“你可敢跟着哥哥我去江宁大闹一场?”
杨志站在顾景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在残阳下熠熠生辉。
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虽低调内敛,却仍旧难掩其万丈豪气。
这是让任何一个满腔热血的好汉都无法拒绝的邀请!
“有何不敢!”
“哥哥所至,某之所向!”
“好!”
顾景面露笑容。
“去点人,半个时辰后,在演武场集合。”
顾景转身又进了忠义堂里。
如今顾景对于纵横法的掌握,还停留在第一阶段,他尝试了许多次,能够编入自己的玉牌队伍里的总人数,会被限制在二十人,这其中还不包括顾景自己。
这山寨里的弟兄们虽然也有些力气,可真要论战力,还真不一定能胜过周家的看家护院。
而且人多眼杂,更容易被察觉。
顾景这次并不打算带上太多人,只带上杨志、李二牛他们三兄弟,还有十四个够力气的汉子就够了。
山寨的弟兄们身上玉牌有羁绊的也就那么八九个人,全都被顾景带上了。
这帮汉子在半个时辰内休息好,在顾景到了演武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列好队等着顾景号施令了。
“弟兄们。”
顾景和这帮汉子打了个招呼。
“你们可有人知道江宁周家?”
“哥哥说的是那家里两代人都是都头的周家?”
“正是。”
“知道。。。。。。。”
顾景看有几个汉子有些紧张,心中明了,自己没把话讲清楚。
“若是有什么冤屈,但说无妨。”
“前些年大旱,俺家的田地就是被并进周家城外的庄子的,俺上有老,下有小,除了卖田没有活路。”
一个看起来已经到了中年的汉子开口说道。
“可那周家不做人,低价收田不说,还缺斤少两,领到手的粮食,都是陈粮。”
“若只是陈粮也罢,但那粮有毒!俺和俺婆娘没舍得吃,可俺家的老人和小孩。。。。。。”
那汉子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一个劲地低着头抹着泪。
他这两日并未下山去江宁县城里侦查,也是李二牛知道他的情况,怕他控制不住情绪,没让他去。
“俺家老娘当年也是被周家那歹毒的二少纵马绊倒,没救过来的。。。。。。”
“俺也。。。。。。”
有人开了头,自然就有人接上话。
周家这些年在江宁越嚣张跋扈,就连新上任的知县也被他们架了起来。
遭了罪的百姓绝对不止眼前这么几个汉子,可见这周家有多可恨。
顾景看着眼前这几个回忆起过往,痛难自抑的汉子,心中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