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是信你,还是信一个来路不明、目的不明的外人?”
司马文姜一边慢慢地说着,一边仔仔细细地给顾景上药。
虽然好多处伤处,还从未这么痛过,可顾景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吗?
这顿打,挨得值!
“师姐。。。。。。”
顾景心中感动,放轻了语调,声音充满磁性,轻声唤着司马文姜。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师姐,没叫小师姐。
“停!”
“打住!”
“别和我来这套,不准对师姐情,滚过去见我爹,让他好好骂你。”
司马文姜往顾景背后一处不算严重的伤处轻轻一戳,让他龇牙咧嘴,说不出温情的话来。
连推带踹的,顾景被司马文姜踢出了房间。
顾景无奈地看着关上的房门,弱弱地提醒了一声。
“可小师姐,这是我的房间。。。。。。”
“滚!”
“好嘞。”
顾景麻溜的到了厅堂,司马啸林大马金刀地坐在高位上,在厅堂中间,放了一块蒲团。
“跪下!”
顾景连忙听话,这师父兼义父,他是打心里尊重。
“你知错了吗?”
“孩儿知错了!”
“你错哪儿了?”
“孩儿不该。。。。。。”
“起来吧。”
“嗯?”
顾景一头雾水,自己想了老半天的说辞,怎么还没说出来,义父就让自己起来了。
“祖宗流程走过一遍了,过来吧。”
司马啸林朝着顾景摆了摆手,让他过来喝水。
“你今天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冒险了!”
“你可知道你老爹我当年闯荡江湖,是怎么做到天下无敌手,人称赛霸王的吗?”
司马啸林满眼追忆,却又自豪至极。
“不知道。”
顾景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想当年,我纵横江湖,天下无敌,核心就是一个字,‘帅’!”
“打得过的,我就要漂亮地打!”
“打不过的,我就要抱着大腿打!”
“连大腿都打不过的,那就是我的新大腿!”
“如果天下打得过我的,都是我的大腿,那我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吗?”
顾景:。。。。。。
“那你现在再想想你错哪了?”
“没抱大腿?”
“对嘛!你看你义父我,像不像你的大腿?”
“像。。。。。”
“那你为什么有事不第一时间来找我呢?为什么要自己去冒险呢?若是我睡过头,文姜没在,你怎么能打得过一个一流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