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為國之根本,奸佞不利民,當除之後快。」江微瀾道,「凌明昌位為北辰帝,而杜柯釧為攝政王,輔佐帝。」
「至於奸佞,這些年我?身為北辰太后,也是知曉不少的。」江微瀾掃過下眾人,不禁有人頂不住這目光,將頭垂了下去,「會將奸佞的罪證擺到攝政王面前,他最是公正?無?私,他定會按北辰律法?一一處置。」
「當然?,哀家此番上來不只是要說這些。」江微瀾道。
凌錦御上前,看?著一眾百姓道:「太后仁德,為了將當年一眾冤案重翻找,而今已?經為華太傅翻案。」
「當年一事,先皇審理有誤,當年救濟百姓的藥物均已?是華太傅親力親為研製而來,而並非同放出?的消息那般,」凌錦御一字一句,卻聲聲入人心,「華太傅乃是被奸臣所害。」
「奸臣?」
人頭攢動著,他聽聞嘈雜中一聲:「奸臣是何?人……」
下的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當年被陷害的華太傅,被人誤解多年的華太傅究竟是被何?人所陷害。
「華家同江家是世仇,而當年華太傅被陷害慘死,九族誅滅,」凌錦御道,「而江謀乾便是為著權勢,精心設局步步為營,將華家至於此地。」
「那太后是江家女,將此事是翻案,太后便也是罪臣之女!」
江微瀾冷著眸子,對此不做辯駁。
這人倒也是真敢說,是生怕她不會當眾震怒一般。
身旁隱匿著的景舒得了她的眼神,轉頭消失不見。
高台上的江微瀾身上的威嚴一覽無?遺:「我?身為罪臣之女,不配位一國太后,此事待明日皇帝登基,攝政王會解釋此事。」
她身上的威嚴與生俱來,像是生來就?要做這北辰的掌權者,便要拯救風雨里?殘破不堪的家國的。
她像一朵迎著凌冽寒風綻放的蓮,她聖潔,悲憫,若非女兒身,便是坐上這皇位也是使得的。
她曾也是北辰的救世主。
沒人再會說,後宮的女子究竟如何?。
她做得一國太后,看?得了朝政,女子們便也做得。
她站在高台上,人們心中也不禁感嘆,女子本就?是不比男子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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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當真是出?盡了風頭,」凌明昌小小聲嘀咕著,「還有你,皇叔,你可真能藏啊,竟是背著我?們所有人辦了這樣一件大事,就?連我?都沒想到。」
凌明昌的小嘴就?沒停下來過,恨不得要同他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說。
凌錦對著他腦殼談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如今都是當了皇帝的人了,嘴還是要收斂些。」
他想了想,還是囑託道:「你可莫要出?賣皇叔我?。」
「冤枉啊,我?怎敢出?賣皇叔?」凌明昌抱住他的小臂,「可是皇叔,你為何?要將皇位禪讓於我?呢,為何?不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