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紫薇衛得令,高高揚起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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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內一片血腥之氣。
江微瀾冷眼看著地上?的一眾屍身?,鴛禾受了驚,大滴大滴的落著淚。
「娘娘,您……」鴛禾咬著牙,大滴大滴的淚湧出?,他卻?強忍著,不?願叫她瞧見一般。
江微瀾輕輕搖了搖頭:「無妨,我歇一會?便好了。」
寶珠君王是個得寸進尺的,他這?是瞧著如今鴛禾已經沒有了名節,註定是會?一條白綾子吊死。
而如今殿外?布滿的兵,她也不?會?為著一個沒了名節的丫頭做些?什麼。
可他想錯了。
江微瀾一劍砍下了他的腦袋,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殿外?那群兵卒並?沒有如她所想那般群龍無,放下手中的刀劍。
而是看著寶珠君王屍分家,反倒一窩蜂朝著她湧上?來。
她雖說武藝高強,但畢竟身?為女子,同這?幫男子打鬥了約莫兩個時辰,如今天光大亮,可算是以一敵百。
江微瀾身?上?的素白錦衣早就被血染紅,手臂上?也有不?少傷口。
這?群人也不?愧是寶珠國的精銳兵團,以往以一敵十她曾試過,可以一敵百她還是頭一次。
幸而今日?不?算手無寸鐵。
寶珠國人陰險,這?一點她是徹徹底底地體會?到?了。
這?群人見打不?過她,有幾個便從身?後抽出?弓與箭矢,紛紛朝她拉開了弓。
倘若沒有安邦劍,她當真要被射成篩子。
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素白錦袍上?有她的,多數卻?是寶珠將士的血。
素白的絨毛也浸染的濕噠噠,她整個人脫力地倒在一旁的榻上?。
她原想著在此處歇息片刻。再等一等景舒,而今已過這?麼長的時辰,他竟還未回來。
她靠著那張熟悉的貴妃榻,也不?知等了多久,總算是聽到?了門口有些?動靜。
「娘娘……」鴛禾受了驚,如今像是看見了什麼,仍有些?害怕的出?聲,示意她看向殿外?。
江微瀾疲累地撐開了眼,眼前卻?是一張她極為熟悉的面孔:「……丞相大人。」
江謀乾還是那副老樣子,不?過鬢角多了幾片斑白。
「看樣子,娘娘方才可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啊。」江謀乾笑著朝著他點了點頭,像是在誇讚她一般,「用娘娘這?般巾幗英雄,可當真是北辰一大幸事。」
江微瀾不?欲同他糾纏,江謀乾雖然也會?些?拳腳功夫。可也確實?不?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