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指腹划過,只剩下?一陣酥麻。
江微瀾看著他的眸色愈發深沉,心頭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觸碰著,摩挲著。
看著他長睫輕顫,江微瀾想,這古怪的感覺是勾陳之術又發作?了。
……
暗處是一雙暗淡的眸子,瞧了殿內兩人一會便消失不見。
京城一座私宅之中,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國太后?又如何,怎麼?,勾陳之術還控制不了她?」
一身夜行衣的男子恭敬的道:「大人有所不知,實在是江太后?太過敏銳……」
「是你太過廢物,」那人冷笑一聲?,「就連這等小事都辦不好,你說本官還有什麼?敢派你去做的?」
一身夜行衣那人身上還帶著寒氣,如今凝在髮絲上的冰凌逐漸融化,顯然是剛趕路回來稟報。
那人聞言卻不敢說什麼?:「是卑職失職,請大人責罰。」
「不過聽聞你綁了太后?身邊的人,」高位上的人似乎有些喜怒無常,朝著他咧嘴笑了笑,「不錯,將功抵過了。」
「……」夜行衣道,「多謝大人。」
「勾陳之術都難以掌控的人……」那位大人最終道,「盯緊江太后?,」
京城波濤洶湧,裴寂涼那邊亦沒有好到哪裡去。
京城這些時間多了不少暗中的勢力,而正是江微瀾發病的幾?日,想來是有心人暗中買通了她身邊的人。
江微瀾派他將京城這些時間出現的勢力一一清理,卻不想暗閣那邊對此坐視不理,仿佛那邊的人來頭極大一般。
沈京辭對此沒表態,他便只好自己去將那邊的亂臣清理乾淨。
卻沒想到這一路重重阻礙,竟是將太后?口中失蹤多日的江玉初尋了來。
江玉初身上早已不是什麼?綾羅綢緞,長發則被一支素簪紮起,就這般看了他許久,終俯身道:「裴大人。」
說來好笑,他同江姑娘只有一面之緣,且這一面還是江姑娘那日求賜婚被沈京辭回絕一次。
他還想一著京城小姐們的性子,被人瞧見這麼?一幕,再相見定然是該憤憤而走。
裴寂涼也淡笑著朝她頷了頷:「江姑娘。」
江玉初臉上掛著淡笑,就要同他擦肩而過。
「江姑娘這麼?晚了,這是要去哪裡?」裴寂涼將她遺落在地上的那張帕子撿起。
江玉初一頓,頗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裴寂涼看出了她的顧慮,溫和的的道:「姑娘不必怕,倘若我能幫,還是會出手幫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