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不过是边陲小国,人口不过一万余人,满打满算,兵力也不过两三千人,而且武器装备简陋破败,与我大秦不可以道里计,距离阳关又近,若有异动,我大秦兵马旦夕可至,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我大秦天威……”
卢绾觉得自家大哥说的都对,心中越佩服自家大哥的见识和判断。
“他又不舍得放弃自己的地盘,除了臣服我大秦,还能如何?”
刘季笑呵呵地捋了一把自己漂亮的长髯,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才淡淡地道。
“更何况,臣服我大秦,对他这等小国而言,又有什么损失?除了需要俯称臣之外,他们该做官做官,该财财,原来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而且还能得到我大秦的保护,何乐而不为——”
说到这里,刘邦瞥了一眼连连点头的卢绾。
“这楼兰国主,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做这等傻事——更何况,你还带着五百大秦精锐,陈兵在外,只要你们逃回去一个,他楼兰灭国亡族就在眼前!”
刘邦这么一分析,卢绾瞬间懂了。
这不就跟先前在泗水打架似的,只要有大哥在外面镇场子,就没人敢轻举妄动,不然等着他的,就是自家大哥和游缴的严厉打击。
“大哥,到了车师,您在外面坐镇,我去摆平他们!”
看着跃跃欲试的卢绾,刘季大为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你我兄弟一体,自然没有话说,这份功劳,就让给你了!”
卢绾闻言,不由大喜。
这等只动动嘴皮子,就能平定一国的大功劳,不想要才是傻子,大哥果然还是那个大哥,够仗义!
“多谢大哥提携——”
刘邦神色淡定地摆了摆手。
“自家兄弟,自当同富贵——说这些,就生份了……”
有人愿意替自己冒险,他自然是欢迎的很。
车师属于城郭国,国都交河城。东南通敦煌,南通楼兰,西通焉耆,西北通乌孙,东北通匈奴,扼丝绸之路的要冲。
从人种上,应该属于印欧人种,跟大秦语言并不相通。
但好在,西域与月氏之间,一直没有断了联系,这些西域小国,不得不向强大的月氏低头,每年进献财货,买一份平安。
从某种意义上讲,算是月氏的从属国,月氏也有不少人精通西域诸国的语言。
刘季在出敦煌之前,就做足了功课,从河西了不少精通西域诸国语言的向导,倒是不虞无法交流。但跟紧邻大秦的楼兰不同,这车师国又在楼兰以西,而且地理位置险要。
大秦用兵不便!
真要去,危险系数自然是直线上升。
刘邦觉得,身为好兄弟,自己一定得替卢绾多做一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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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贼,你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项梁不由哈哈大笑。
“我项梁心向朝廷,何曾与尔等反贼有过什么信义……”
龙泽:!!!!!!
脸色瞬间大变。
反贼!
他虽然一直在暗中做着反贼的勾当,但却知道,在这个时候,反贼这两个字落到头上的厉害,所以,项梁这狗贼不是在争权夺利,想要刺杀自己,接掌自己手中的兵权,而是要拿自己一家老小的人头,为进身之阶,投靠朝廷?!
“项梁,你不得好死!”
可惜,项梁已经没有了和他说话的兴趣,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于是,庭院里,寒光闪烁,威震会稽的郡尉龙泽,瞬间变成刺猬。
项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拎着宝剑,上前亲自砍下了这位昔日老友的头颅。
“龙兄且放心的去吧,我随后就会送嫂子和您的诸位亲人下去陪你……”
想了想,又愧疚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住了,你的几位子女,暂时还不能下去陪你,我得护送他们去咸阳一趟,不过放心,龙兄请放宽心,我会尽快送他们下去与你团聚……”
……
项梁毕竟是避祸会稽,很多事情,他虽然在暗中经营,但并不适合抛头露面,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就少不了郡守殷通和郡尉龙泽的影子。
如今,两人死无对证,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项梁和章奉,把所有的事情往殷通和龙泽身上一推,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把两个人的脑袋用石灰仔细的硝制好后,装在木匣子里,跟随两个人的罪证放在一起,亲自带着,连夜奔赴咸阳。
至于章奉则留在会稽,主持大局。
因为外界并不知道自家郡守和郡尉已经被人砍了脑袋的事情,倒是并未引起什么骚乱,至于殷通和龙泽两家的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