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鸿怒目而起想说什么,被楚爱悠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她无所谓被质疑被小瞧,只要有人能比她有把握治得了这四个人。
因为她没把握。
孙长泽——孙会长挨个把脉过去,神色越来越凝重,因为他……治不了他们。
或者说,让他来维持这四个孩子的若有若无的脉相生机二三个时辰,他都做不到。
而这个小丫头做到了。
她刚才说什么?
要下针。
这说明她有办法。
不远处是四个同学带着希望的眼神,孙会长看了自己两个儿子隐暗的摇头,牙一咬看着郭鸿道:
“让你徒弟说穴位,我下针!”
这样他也能知道对方是不是乱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们可以说人没治了,但不能被他们治没了。
郭老儿,这是想害死自己的徒弟不成!
“悠悠你说。”
这就是郭鸿那么多年看不惯孙长泽抠门不愿把银针之术交给外人学习,却依然尊重他的原因。
他爱护每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听到师父吩咐,楚爱悠知道越耽搁人越救不回来,二话不说的就点了点头,指着一个情况最糟糕的女生说:
“上关”
“神阙”
“迎香”
“兑端”
“水分”
“气海”
“中极”
“阳谷”
“神门”
……
期间她说的穴位,有的孙长泽都没听过,她现场教。
这一套针法,是楚爱悠的国医师父教的急救之法,有“回春之术”之称。
她不知道对不对症,只知道配合灵力还不起效,那她真的没办法了。
孙会长每下一针,眼睛就亮了一分。
因为他感受到自己下针之后灵力是被吸收的。
能吸收就有生机,
有生机就有得救。
有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