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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施讓秦塵試了試，果然，點開答案輸入界面沒看到任何可以編輯的文本框。

行吧。

她再次看了眼還立在原地的彭程宇，他只是一個完成任務的npc，每當有玩家走到這一步，他就不斷循環地安靜、狂怒、然後又陷入平靜。

如果是以前林施會覺得不過是假的，不過是遊戲的一堆數據，但自從對這個遊戲副本的真實性有懷疑的時候，她發現心境有些變化。彭程宇極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你要幹什麼？」

秦塵看見林施步步走近男生，怕她情緒激動之下干出什麼違反規則的事。

「不幹什麼，只是想近距離看看，這些黑氣。」她邊說，邊伸手想要碰到絲絲縷縷黑氣。

「你以前遇見過這些黑氣嗎？」她問。

秦塵思索了一陣，篤定：「沒有。」如果一個東西在不同副本中反覆地、不合邏輯地出現，他不可能沒印象。

「應該是從陳宅副本開始，才出現的。」

林施：「一樣，陳宅、航空以及這個副本，我在想他們的共同點，是不是達到了什麼隱藏的處罰條件，比如你、我、范澤和周茉……」

「但也說不通，如果需要內部人員、玩家以及轉化npc的組合，那這個副本范澤並不在。」

「所以，我更傾向於這一切，是有人安排好的。為了提醒我們，陳宅副本只是一個附期限的生效條件，不管當時玩遊戲的人是誰，也不管有沒有npc，黑氣都會在十年後的副本出現，然後頻繁出現。而安排這一切的人，我猜，可能和秦策有關。」

林施觸摸到了那絲黑氣，倏然感覺到有一根手指樣的東西在拉扯著自己，像是在吮吸？

它是活的，就像陳宅最後那樣，不斷成長，吸食生氣。

她猛地收回了手，果不其然，發現手指上似乎被咬了個口。

「沒事吧？」秦塵的思緒還停留在林施剛才說的十年之期，一眨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血。

搖了搖頭，林施輕捻著手指上的血，叫他：「秦塵，」

「嗯？」

「等出了這次副本，帶我去見見當年那個老刑警，作為交換，我告訴你當年發生了什麼。」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要一步步發生，這個遊戲並不是善類。

既然躲不開，不如就率先應戰。

＊

一切都很順利，但等兩人重回到宿舍時，卻出現了麻煩。

「這次這隻鬼好聰明，竟然知道我們隊友名字……」

「你憑什麼說你是林施？」

「對……對對啊！拿出證據來！」

林施和秦塵兩人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最後，林施瞅了眼門，眉毛一揚：「直接？」

「正有此意。」

「記得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