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您請。」
范澤正好要路過白芷的房間,看見房門口林施和秦塵站在外面,和裡面那小護士嘀嘀咕咕。於是,他經過的時候自認為友善地打了個招呼:「三位好。」
「……」沒人理他。
自討了個沒,范澤聳聳肩,朝林施眨了眨眼走了。
「……」林施無語,想起似的對白芷多囑咐了一句:「再加一條,離他遠點。」
等確認好白芷關上了房門,才和秦塵離開。但去的不是秦塵以為的五樓,而是隔了兩個門,敲響了周茉的房門。
門內的人很謹慎,直到林施開口表明身份才打開了一條縫。確認不是鬼之後,才讓兩人迅進屋。
「抱歉,一個人闖副本有點過於擔驚受怕了。」周茉苦笑。
林施表示理解,關上房門,她隨便拉了張椅子,坐在了周末對面;秦塵就在她旁邊,輕靠著木櫃。
女人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絲毫不像她在人前裝出來那般冷靜。
「你是手?」雖然是問句,但林施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是。」
周茉心裡微驚,自己已經盡力表現得「老練」,沒想到還是被看了出來。但想到那個人的話,她沒有抱著僥倖心態對林施隱瞞。
「你,和范澤認識?」她的語氣略有停頓,仔細觀察著周茉的表情。
在投票結果出來之時,林施就明白了范澤那一出「打情罵俏」所謂何意。秀恩愛是假,借著這個動作施展障眼法才是真。
不過,他究竟是純粹和孫年有仇,還是想要保周茉,就不得而知了。
「……」周茉的表情似有難色,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我們……高中時在一起過。」
「啪。」秦塵踉蹌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柜子,在屋裡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周茉和林施都不約而同朝他看去,他尷尬地笑笑,然後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心裡卻在嘀咕:這個副本也未免太巧了點。
「這麼巧?」林施也有相同的感嘆,不知道是隨口一說,還是另有深意。
周茉覷著她的表情,垂下眼睛,有些迴避這個話題。
林施不強人所難,勉強可以接受這個解釋:「這個副本只能活三個人,既然周小姐選擇了和我合作,那就希望周小姐不要顧念什麼舊情。快刀斬亂麻,早死早生。」
……
等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小時之後,兩人第一時間看見了距離門口不遠處的一灘血跡,心照不宣地忽視了。
「你相信她的話?」
「我看起來很傻?」
林施不知道從哪兒又掏出來個棒棒糖,想了想又摸出來一根,遞給了秦塵。
「呶。」
「周茉和范澤肯定認識,但絕不是他們所說的前任關係。」對方可能也覺得一味否認不能瞞過其他人,所以似是而非編造了一個知的人都不方便追問的關係。
「你怎麼知道?」秦塵接過棒棒糖,但總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咬個糖怪怪的,就收進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