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没什么感情地瞄了眼她的地毯,手指一抬,把它烧了个干干净净。
“你想做什么?”
把碍眼的东西清除完后,两面宿傩开口问她。
绘里花板起一张脸,忽然之间变得严肃。
“这样你亲我的时候我总觉得怪怪的。”她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两面宿傩的脸色阴沉下来,“总觉得我亵渎了虎杖君。”
“亵渎?”两面宿傩细细地咀嚼了一下她的用词,“你倒是挺喜欢那个小鬼的嘛。”
绘里花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哼些从五条悟那里听到的不知名的儿歌,尝试了一会儿觉得似乎没什么作用,又开始以转移话题为手段亡羊补牢。
“下个星期是平安夜,我约了朋友一起去逛街。”
两面宿傩悠闲地看着她讨好般地凑到了他的身边。
“主要是我和她说我男朋友世界第一厉害,可她一点都不相信我,大概只有你从虎杖君的身体里分出来了她才会相信了。”
两面宿傩咧开嘴:“你打算把我当做展示品?”
绘里花理直气壮:“我之前装傻白甜的样子你又不喜欢,不是你教的吗,要大胆点。”
十六岁的少女,像一朵枝头盛开的花,娇艳且动人。
“喜欢有什么好藏藏掖掖的,当然是要拿出来炫耀啦。”
她站在他面前,说得头头是道,身体无意识地倾斜。
两面宿傩已经忘了这些漂亮话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对他适用的。
他抬起了眼睑,眼眸之中明暗变化。
两面宿傩扬手,除了按低她的脑袋外,罕见地什么也没做。
“随便了。”
两面宿傩声音平淡地说道。
-
12月24日,神乐坂间落下了不明原因的[帐]。
彼时所有的特级咒术师都在日本境外,一级咒术师被拒绝进入,唯一拥有匹敌那出现的十八只一级咒灵的能力的,是被咒术高专捧在手心上的反转术式拥有者,准一级咒术师,迹部绘里花。
他们将此称为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
绘里花站在人群中央,三百多只低级咒灵黑压压地一片,占据了天空。
绘里花在脑中迅地评估了当下的境地,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这就要逃跑了吗,绘里花酱。”
白兰杰索饱含恶意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绘里花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他。
“之前在意大利的时候也是这样,莫非是认输了吗?”
绘里花想了想,纠正了他的话:“是在输,不是认输。”
白兰杰索对此不屑一顾。
他的身后是死气之炎凝聚而成的翅膀,他飘浮在天上,羽翼末端落下缤纷的色彩。
“不过绘里花酱现在是咒术师吧,要是逃跑的话可是会被讨厌的呢。”
绘里花因为白兰的话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