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对于她这种神神叨叨的话早有预料,他大多时间选择用威胁和无视堵上对方的嘴,可今天却突然起了兴致。
他倒想看看这家伙能无知到什么程度。
“所以说,如果有人要来杀我的话,我就得乖乖被他们杀死?”
两面宿傩的话说得散漫,还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可绘里花却是被他问倒了。
她一副从小到大建立的世界观被击溃的样子,唇瓣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两面宿傩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今天是得不到什么答案了。
“想让我高兴?”
两面宿傩低哑的声音响起。
绘里花一抬头,两面宿傩正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看着她。
“把你那虚伪的面孔收起来。”
他说着,扬起了下颌,目光看向远处的不明处。
“再虚情假意地,我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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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梅出去帮宿傩找人,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绘里花却变了个样。
比起之前,她好像有了点感情。
就是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看吧看吧,我就说我很有天赋的!”
和服宽大的袖子随着少女雀跃的动作而扬起,她的声音里透着得意,两手叉在纤细的腰上,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里梅停住了脚步。
不用敬语,绝对会被杀的。
里梅几乎都能想象出对方尸分离的画面了。
还挺惨的。
然而下一秒,宿傩只是站起了身。他唇角扯开的笑里充满了不屑,语气却带着午后慵懒的倦意。
“啊。”
里梅瞳孔地震。
不不不,一定是他做梦。
虽然这个叫绘里花的人杀不死,但敢这么和宿傩大人讲话的人,一定会被宿傩大人折磨无数次的。
里梅祈祷着合上眼。
然而他充满希望地一睁眼,看到的不是绘里花的惨状,而是侧过脸看向打扮精致的少女的两面宿傩。
“过来。”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哑的声音中带着里梅陌生的情愫。
里梅笑不出来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翩跹的金色追上了他最爱的宿傩大人的脚步,一时之间连张大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当然,对于里梅来说,这并不是最恐怖的事情。
对他来说,最恐怖的事情是少女那裸露在外的脖颈后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