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幼的xanxus总算是现了绘里花的存在,他对她的样貌和打扮完全不感兴,也不关心她本该去向哪里。
愤怒之炎在他的手心汇聚。
“垃圾,你也想死吗?”
……
好想成为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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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花被路斯利亚从彭格列的监狱里接出来的时候,指环战已经结束了。
听说了xanxus被彭格列指环拒绝了的少女只是沉思了片刻,就用真诚又疑惑地目光注视了不知为何全身都是绷带还坐在轮椅上的斯库瓦罗。
“所以你们是因为打不过一个国中生,特地把我叫出来打架的吗?”
“暗杀是吧,我最擅长暗杀了,那个叫沢田纲……”
绘里花嚣张的气焰止于“Reborn”的名字。
她一咬牙,不服气地一脚揣在了斯库瓦罗的轮椅上,被缠成了木乃伊的银剑士应声倒地。
“可恶,竟然拉拢Reborn先生,这已经是开挂的程度了吧!举报,为什么不能举报!”
“VoI——你这混蛋快点把我从地上弄起来啊!”
“为什么?”
“……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差点被鲨鱼吃掉的家伙没有资格说话。”
瓦里安向来胜者为王,别说打架输了,就算是任务失败了,瓦里安的成员也没脸回来。
很好,她取代斯库瓦罗位置的机会出现了!
决心要去xanxus那里说斯库瓦罗坏话的绘里花心情愉悦地迈出了步伐。
浮在半空中的玛蒙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你说她几秒会被轰出来。”
“嘻嘻嘻,按Boss现在的心情,估计三秒就被轰成渣滓了。”
然而,一秒过去,两秒过去……
贝尔菲戈尔逐渐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该不会是直接被掐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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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花倒是没有被掐死,她溜进xanxus房间的时候,对方正在椅子上小憩。
瓦里安的制服被他随意披在肩上,白色的衬衫扣子散了三颗。xanxus似乎比她记忆里又成熟了不少。
男人的脸部线条硬朗,眉骨微突,左半张脸是冻伤留下的疤痕,两根很没品味的红色羽毛轻飘飘地搭在他的衣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