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抬起了手,他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微笑着地朝跑远了的同伴挥了挥。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虽然想快点结束任务,但老师他一定给他准备了意想不到的礼物吧。
乙骨忧太叹了口气,他瞄了一眼手机上突然活跃的聊天群,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和绘里花的名字。
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总觉得乙骨他就差给大家喜糖了。]
那种事情无所谓,婚礼什么的都可以之后再办。
乙骨忧太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毫无心理压力地想道。
虽然很对不起狗卷同学,但下次见到绘里花,果然还是得先藏起来才行。
……
相比乙骨忧太,五条悟这边就有些不爽了。
他早就现绘里花和狗卷跑远了,似乎还是绘里花的主意,但对于会瞬移的五条悟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问题是他要怎么把行动派的乙骨忧太留在国外。
这样他就少了个强力竞争对手了。
不,他才是最强的,不管是精神方面还是物质方面。
这也就造成了当绘里花添油加醋地用“有人在撒播你没穿衣服的照片哦,老师”为理由打算支开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只是摸了摸下巴,考虑了一会儿,笑得更灿烂了。
“我真人更好看,你要看吗,绘里花?”
……
你的廉耻心呢!!
虽说知道五条悟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绘里花每次还是会被短暂地惊得说不出话来。
值得一提的是,系统在乙骨忧太离开后终于从漫长的待机状态开启。
绘里花挥了迹部家的商人精神,通过讨价还价从它那里获得了不少好处,顺便把之前的疑惑也问了。
“唔,大概是每个周目的世界展出了自己的意志吧。”
系统思考着解释道,似乎比绘里花还要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它顿了顿,迟疑打了个比方。
“就像本来凭借本能行动的咒灵也会展出人类的思维一样。”
绘里花不由自主地想到笑眯眯的真人,突然背后一阵恶寒。
她得快点变强才行。
有了之前游乐场逃跑的惨痛经历,绘里花决定将体能训练提上日程。
她每天放学后绕着山脚跑步,然而当她跑了十圈累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以飞一样的度达成二十圈成就的虎杖悠仁却一滴汗也没流。
少年在她的身边蹲下,对着她露出了充满鼓舞与朝气的笑容。
“加油啊,迹部。”
绘里花用沧桑的目光盯着湛蓝的天空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