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会虚化?所有人聚焦你。”商言说,指尖轻轻擦过应拭雪被?海风吹红的脸颊。这?句话像一滴蜜糖坠入心湖。应拭雪愣在原地,相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商言很少?说情?话,可一旦开口,应拭雪就会猛然心动。“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应拭雪耳尖发烫,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他扯了扯商言的衣角,轻声说:“刚刚我态度有点不好,对不起。”商言轻笑,接受了小?朋友的道歉,他拿回相机,又一次举起。这?次他没有急着按下快门,而是耐心等待着一个海浪退去的瞬间。应拭雪站在浅滩上,阳光穿过他的发丝,在身?后铺开一片粼粼波光。“看镜头。”商言说。应拭雪下意识望过去,发现商言没有看取景框,而是直接透过镜头看着他。那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海浪声仿佛都消失了,世界上只剩下他们隔着几米距离的对望。“咔嚓。”后来?洗出来?的照片上,背景依然人潮汹涌,可所有面孔都模糊成了色块。只有应拭雪是清晰的——他站在画面中央,眼神温柔地望向镜头,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阳光在他周围披上一层金纱,像是被?特意加上的柔焦效果?。“你作弊。”应拭雪看着照片假装抗议,小?鹿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艳,这?简直就是人生照片,但他还是想逗逗商言,嘴硬道:“你是不是偷偷学后期处理?了”。”商言从背后环住应拭雪,下巴搁在应拭雪肩头:“不是后期。”商言的呼吸拂过应拭雪耳畔:“我眼里的你从来?就是这?样。”沙滩上人来?人往,海浪周而复始地拍打着岸边。在这?喧嚣的世界里,商言的目光始终如一地聚焦在一个人身?上——就像他的人生,在遇见应拭雪之前是黑白与血腥交织的胶片,只有欺骗,背叛,之后才有了焦点和色彩。矫正应拭雪又病了。这消息传到商氏集团总部?时,商言正在主持一场跨国并购会?议。视频那?头,欧洲分部?的ceo还?在滔滔不绝地汇报数据,却见向来专注的商总突然?抬手示意暂停。“抱歉。”商言合上文件夹,声音冷峻:“会?议延期。”高管们面面相觑。商言从不中断会?议,即使去年他高烧39度,也坚持开完了八小时的战略研讨会?。难道有什么比赚钱扩张商业版图,对这位冷血帝王来说更重要?的吗?黑色迈巴赫疾驰在回程路上。商言松了松领带,再次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体温多少?387?喉咙发炎到什么程度?血常规做了吗?”电话那?头的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着,而商言的眉头越皱越紧。副驾驶上的特助偷偷瞥了眼?后视镜——他从未见过老板露出这种表情,像是有人动了他最珍贵的藏品。商言轻叹一声。感觉应拭雪真的算得上是一个麻烦精。商宅主卧里,应拭雪蜷缩在被子中,只露出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睁开小鹿眼?,睫毛因为高热而湿漉漉的。“商言……”应拭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商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商言气质越发凌厉,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探向应拭雪的额头,掌心触到滚烫的皮肤时,眉头狠狠跳了一下。“为什么不早说?”商言声音压得很低,应拭雪知道这是商言发怒的前兆。应拭雪往被子里缩了缩:“早上只是有点头晕……”商言转身?走向浴室,不一会?儿拿着湿毛巾回来。他动作粗鲁地掀开被子一角,却在碰到应拭雪脖颈时放轻了力道。冰凉的毛巾敷在滚烫的额头上,应拭雪舒服得叹了口气。“药呢?”商言环顾四周。“在……桌上。”床头柜上整齐摆着退烧药、消炎药和温水,还?有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粥。商言皱眉,拿起药片递到应拭雪唇边:“吃了。”应拭雪就?着他的手吞下药片,却在商言转身?放水杯时拽住了他的袖口。“嗯?”商言垂眸。应拭雪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望着他。因为发烧,眼?尾泛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商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糖,是应拭雪最爱吃的那?种,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