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和钟老实不可同日而语,两种完全不同的情感,但他仍然享受,独有的需要。
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要不?晚上来我家?就是我的书,你可能得找一会儿……”
许怀试探性地问了一嘴,倒是没有多刻意。
“嗯?”许念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虽然去他家已经是家常便饭,但许君山在家,除了上次无意间撞上和送烧的作精回家,这还是第一次。
他有点踟蹰不定,又拗不过想要的心。
自从他们有了新一层的羁绊,许念越来越放不下,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或许我们可以试试一起生活……
越想越大胆,他之前害怕自己会带偏许怀,而现在,害怕不再占上风,比之更强烈的是,想拥有……
于是鬼使神差地点点头:“也好……”
……
许君山掐着时间,忙完自己的事,赶紧给宝贝儿子拨通了电话:
“儿啊,打完针了吗?爸去接你吧。”
“你开完会了?不用,折腾啥,我俩打个车就回去了……”
“刚忙完,惦记你,是不是饿坏了?爸今晚图省事儿准备弄点铜锅涮肉,刚才顺道买了点好牛羊肉,给你补补。”
许怀一听有好吃的,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头。
“呃……行吧,快打完了,还剩一小点儿。”
“得嘞~”许君上刚要挂断,就听见许怀在电话那头喊了一嗓子。
“等会等会!!!!多准备付碗筷,许念也跟咱回家,一起吃吧。”
许君山卡顿了一下,即便大家都打了明牌,还是略显尴尬。
“啊呃……行,没问题。”
也没多问多想,爽快答应了。
来到医院,刚好还剩了点药底子,许怀再也忍不了了,赶忙按铃叫来护士给自己拔针。
护士看瓶里还剩至少两厘米,可是许怀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黑眼圈都掉地上了,一脸丧气。
护士姐姐不耐烦地说:“还有这么多呢,打完的吧……”
许怀气鼓鼓地懒得搭理她,便伸手要自己拔。
留置针而已,抠掉金属针头就行。
完全忘记了留置针还需要封闭,许念一个没注意,这狗自己就把针头给抠掉了……导致留置针回血,弄得满手都是血。
许怀你说他欠儿吧,是挺欠儿,但胆子也确实不大,看见自己嗷嗷飙血,紧张地赶紧拽他念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流血了我操!!!“
许君山在一旁也看傻了,这孩子是晕一下给自晕成白痴了?拔针也敢自己招量?气得直砸吧嘴:“你这孩子,就不能听点话,哎!护士护士!快来!”
刚走出不远的护士姐姐听到招喊,又退了回来,看见留置针里潺潺流出的血,皱紧眉头,口罩都挡不住她的气愤和白眼。
“不能自己拔呀小伙子,真是,针浪费了吧。”
说着开始紧急处理,这个小孩自己作精作出来的“伤口”。
护士赶忙拔掉留置针,重新清理针眼,摇着头说:
“明天还打吗?再打可就要重新挨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