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困在树顶的黑猫格外见此功力,下面的树杈子被自称打小爬树摸鸟蛋的年轻人踩得溜光秃,等猫落尽怀里时,他顺着树干爬下来,将被蹭出血的手往后藏了藏,憨厚地笑:“看吧,我就说我打小爬树对这个最熟练了。”
真佛不知泥像中,在万千大众中。
更多挂着“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物资车进入救援区,妇孺老弱听见车响,即刻冲出来,就要帮着将物资往里搬。
里面剩余的人,已经支起锅开始做饭,有人在里面喊:“我少吃一碗,救援战士就能多吃一碗,受困的同胞就多一分希望!”
救援车到临时搭起的营帐之间排起长长的运输链,每袋物资从运输链流过,被安置在物资储备地。
高高看下去的话,这样高而长的队伍,可能真的很像一条龙。
……
“贺祝椿,你还记得你那句话,说了什么。”
贺祝椿问:“哪句话?”
“就是那句。你说:‘他对五爪金龙执念这么深’。对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我没想到。”
陆游猛然站起身,转头看向一脸懵的贺祝椿,对他道:
“贺祝椿,我们好像,真的不用死了。”
最后二十分钟。
陆游狂奔出无厌禅院,向着山上爬。
暴雨依旧在下,山路两侧野草尤其尖锐,陆游被割破了手,又被割破了胳膊和腿,紧急关头身体的潜质被激,肾上腺素上涌,陆游丝毫觉不出疼和累,他身上逐渐变得鲜血淋淋,无数细小伤口往外渗着血珠。
贺祝椿追在他身后,皮肤跟着被割破,两个人咬牙往上爬,谁也没喊疼。
这是两个没有知觉的血人。
湿滑的山路漫长难行,暴雨依旧小石子似的将裸露在外的皮肤砸的青紫一片。两人这次上身什么装备也没穿,他们是两个一腔热血与勇气的战士,用飞流逝的生命做赌注,试图跑赢吝啬的时间。
还剩一分钟,陆游咳嗦喘息着抬头,他一双漂亮神情的桃花目中,映出龙王庙的影子。
他咬紧牙关,心中不断催促自己。
快点,再快点,一定还来得及!
最后十秒,坐在龙王庙中的敖连对看到陆游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件事感到万分不可思议。
他惊奇问:“陆游,你们怎么来了,山下的事处理好了吗?”
十。
陆游没理他,直奔龙王神像,他几步爬上供桌,伸出手对着龙王像狠狠推上去。
九。
贺祝椿紧随其后,他的力气要大得多,龙王像似乎被推动了。
八。
敖连一直“哎哎哎”地叫:“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卧槽啊这个不能推!”
七。
陆游声嘶力竭对他喊:“来帮忙!他妈的要来不及了!”
六。
龙王像被推动了一大步,但陆游经历过于剧烈的身体运动,肾上腺素也再不能支撑他的活动,他身体一抖,整个人瘫软着掉到桌下。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