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梨花留下这句,转身出去带上了门,贺祝椿盯着她背影细想了想,转过身又看向狐狸。
狐狸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看过去。
贺祝椿脸上收了笑:“人形变回来。”
他鲜少有这种语气跟狐狸说话的时候。狐狸更鲜少地没生气,老老实实化作人形,甚至讨好地往他怀里钻。
“啪”
一声脆响。
狐狸涨红脸,抬头,不可置信看向他:“这是做什么?”
“打的屁股。”
“打哪不是打。”
贺祝椿轻笑一声,将打红的那块轻揉了揉:“你还好意思生气,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想办法给自己添起理来了。”
狐狸道:“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你不清楚,我倒是清楚。”贺祝椿将他抱在怀里揉捏:“现在我怀疑那天你离开,到底是真生了气,还是有什么着急的事要做,故意演那一场拿我做跳板。”
“我拿你做跳板?”
贺祝椿定定凝视他。
狐狸就笑:“哦,那我怎么那么坏。”
“坏家伙,这么坏还来勾我,狡猾的狐狸精。”贺祝椿吻了下他的唇,又道:“你心中的一堆事,我不问,你可想办法藏住,不想告诉我就一点别叫我知道,不然,小狐狸精,你就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惹好丢的素菜。”
狐狸道:“我晓得,你是荤菜。”
“那你是什么菜。”贺祝椿又被他逗笑,俯下身耳朵贴在狐狸小腹上认真听了听。
这姿势有些奇怪,狐狸还提醒他:“公狐狸没法怀孕。”
“哗啦哗啦响。”贺祝椿在他小腹重重揉了把,骂道:“一肚子坏水。”
“别揉,酸酸胀胀的。”狐狸推他的手。
贺祝椿“嗯”了声:“不揉,干脆叫它鼓起来好了。”
狐狸:“……?”
在别人的地盘终究是不太好闹得过分,贺祝椿随便过了把瘾就给人按在怀里睡过去,等第二日日上三竿,吃过东西,一人一狐就溜溜达达往茶楼那边走。
一进门,小厮引着一人一狐直上二楼,等看着他们进了包间,这才低眉顺目将门带上,离开了。
门里面坐着的是个男人。眉目雅俊,只是这五官带着一股文绉绉的感觉,将这整个人都带出一股弱气。
贺祝椿不认得这这张脸,可却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男人站起身,微笑看着他们,道:“早就听闻贺师傅大名,只是从前一直不得机会相见,今日一遇实属难得,我姓秦,单名一个玉字,贺师傅随意称呼。”
贺祝椿道:“怀安王。”
秦,是国姓。
怀安王,是先帝第八个儿子,当朝君主即位后被封到此地剥了实权做个闲散王爷,先前陛下亲临,都是这位接待的。
贺祝椿看着他,心中又想:
这陛下也是个神的,天天放着大好京城不去,动不动就来这嘎达地方晃悠,还专门派个王爷过来守着那这王爷实际功能大概也不是镇守此地,说直白些,怀安王其实是个导游。
怀安王本人却不这么想,他脸上依旧挂着得体地笑,道:“实不相瞒,我叫您过来,其实是为了上面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