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突然就清醒了,想通了,但我没脸回去找你,就想着,去找青黄大师,然后就找到了。”
“然后就找到了?”陆游道:“这个然后省略了多少东西。”
“还好其实,不算难。”
“不算难怎么会几个月才回来。”陆游轻轻叹了口气,真情实意道:“辛苦你了。”
“不苦。”贺祝椿在他唇上偷了个吻,道:“甜的。”
……
贺祝椿原本选了当地一家著名酒店的包间来请袁立春吃饭,却不想直接遭到拒绝。个头不大的老先生在视频里明确表明诉求:“你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
贺祝椿道:“是陆游的店面。”
“就去那!”袁立春兴奋道:“我就爱吃点家常菜。”
秦书蘅自从点亮厨艺技能后已经荣升陆游几个人的御用大厨,为此他最近还特地买了身厨师服与厨师帽,说这叫情景演绎,穿上专业服饰显得这菜做的更加有逼格。
有逼格的菜一道道端到了袁立春面前,他小尝一口,随后立即不吝夸奖,猛得站起来大大竖了个拇指:“人间美味!”
秦书蘅泪眼汪汪:“莫不是知己!”
挺大岁数的老头与他执手相看泪眼,感慨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陆游扒了两口米饭,抬头就见贺祝椿从碗跟脸之间的空隙里慢悠悠夹菜给他,道:“袁老先生吃完记得给我家男朋友看看,他身上的药已经是年前中的,听说前段时间越来越严重,已经出现几次看不见东西的情况。”
袁立春塞菜的动作一顿,他腮帮子鼓囊囊嚼了嚼,等腾出空隙才道:“年前中的药?”
陆游点头:“是。”
袁立春又问了一遍:“年前中的药?”
陆游脸上浮现出疑惑神情:“袁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这药就是给狮子老虎喂下去,它都够呛能撑得了三个月,更何况是你这么个细瘦身子,不应当啊。”
提及此,袁立春饭也不想吃,直接身后去把陆游的脉:“过来让我摸摸脉。”
陆游就伸出手看袁立春将手指搭在自己脉络。
“奇怪,奇怪。”袁立春握的不住摇头:“不应当啊,你怎么会到现在还五感尚存,智力正常呢?”
贺祝椿闻言放下筷子也开始着急:“袁老先生有话直说,别打哑谜啊!”
“直白点说,就是陆游身上的药性已经浓烈到一个程度,对正常人来说这个程度的药物浓度应该已经五感尽失,智力受损彻底成为一个废人,更何况你这身上担着这么重的因果,常理讲该只轻不重啊。”
“因果重也会有影响吗?他之前的确经常做事不收钱。”
袁立春摇头:“不不不,不是这种。他这种因果重更像是祖上传过来的。”
贺祝椿问:“祖上传下来的因果?”
这下倒是轮到袁立春愣住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袁立春抚着胡子沉默片刻,转身从供桌上拿了张纸过来:“你们俩,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去给我看看。”
陆游意识到什么,一时没说话,顺从拿过纸笔将自己信息记录其上,随后跟贺祝椿一起递给袁立春。
袁立春手动排了八字盘细细研究,随后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陆游,又格外看了看贺祝椿,竟然道:
“你俩睡过了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