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要给我留些自由。”
“自由会产生不好的坏东西。”贺祝椿直起身认真道:“但如果我们黏在一起,就不会了。”
陆游看着他,坏心思悄然滋生,他离他距离远了点,猝然伸腿,用力气带着链条紧紧绷成一条直线,贺祝椿应对不及,被带着狠狠往下一坠。他喉间只来得及出短促的一声“呃”。
这一下实在不算温柔,贺祝椿觉得自己脑浆在大脑里都晃了几晃。
“哪来的歪理。”陆游问他:“你真不给我解开?”
贺祝椿扶着头:“不解开。”
“好。”陆游直接低头利索拽上锁链,手腕青筋霎时勃起,看着是打算下死劲要把链子从脚腕上强行撸下来。
本就亚健康到苍白的皮肤近乎是瞬间被划出无数道红痕,陆游对自己一点不心慈手软,金属制的链条狠狠勒进腿肉,硌出交错的形状。
贺祝椿原本怕他勒着,开始时就没有系得很紧,这会儿见着了被吓得差点一个大跳跳到天花板上,他忙去阻止:“我开,我给你开!”
哗啦
陆游将链子丢到地上,道:“不用了。”
贺祝椿心疼看过去,就见原本白皙骨感的脚腕此刻已经微微肿起来,红痕交错,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泛起青紫伤痕。
软组织挫伤肯定有了,皮下出血也有,红点密密麻麻渗到皮肤表面,看上去实在有些惊心。
贺祝椿心中隐隐生出懊悔,他就要去摸,却被陆游很轻松躲过,随后擦身而过到床边穿鞋,下床,去了病房中独立的厕所。
独留贺祝椿一个人坐在床沿,脖子上还套着那个可笑的狗项圈。
是只因为过度争宠而被主人丢掉的可怜小狗。
他表情沮丧起来,如果头上长了耳朵的话,大概此刻就该可怜地耷拉下去,而后出代表哭哭的嘤嘤声。
可惜贺祝椿没有小狗可爱。
他瘪着嘴把自己脖子里的项圈一并取下来,与陆游丢到地上的链条一起收好。
陆游在卫生间简单洗漱结束换好衣服,来到门边,刚拉开门,一个大活人直接顺着开启的门缝栽着摔进来。
陆游脚腕有伤,肿胀地着疼,他堪堪躲了下,望向那人,声音有些疑惑:“裴瑾瑞?”
裴瑾瑞恰巧睡眼惺忪抬头望向他,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撑起身体倚着门框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出独属于少年人朝气蓬勃的笑。
他摆摆手:“嗨,早安啊,陆游。”
陆游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裴瑾瑞神色如常道:“昨晚回来时现房门被反锁了我进不去,干脆就在这睡了一觉。”
“房门反锁你不会回你自己家吗?”陆游回头问贺祝椿:“这是哪?”
贺祝椿道:“市里。”
陆游道:“就算很远不方便回家,那附近应该有酒店宾馆一类的吧。”
贺祝椿:“有啊,肯定有。”
陆游如有所指看向裴瑾瑞。
裴瑾瑞摊摊手:“我木有钱哦,陆游。”
他的话陆游一个字也不想相信:“你立堂口一次什么价格。”
裴金瑞比出个数字:“六万六。”
“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