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好。”
俩人进门时贺胜军已经睡了。门台上留着一盏灯,不很亮,只能大概照清楚院子,让人不至于碰到什么东西摔跤。
贺祝椿仍旧抱着人往屋里走,陆游拗他不过,只得将脸深深藏进去,掩耳盗铃般企图让自己少丢点脸。
贺祝椿抱着人,其实心里也打鼓,生怕老头岁数大了接受不了新鲜事物,等推门进去看见贺胜军那屋灭了灯,松了口气,灭了门台灯往俩人住的小屋子里走。
或许是脸上的温度烧到脑子,将他烧得清醒了些,陆游意识到个问题,突然问:“爷爷家里的屋子明明是够的,为什么我们两个还要挤一间?”
贺祝椿小心将他放到床上,低声道:“这个问题在我们上次住酒店时你已经问过了。”
他说的是上次福椿酒店胡有志给俩人开两间房的事,那一晚两个人也是睡在一起没分开。
陆游道:“那次你喝多了我让着你,这次呢?”
“这次是因为我心悦你,喜欢你,爱你,就想时时刻刻粘着你。”贺祝椿笑道:“这样可以吗?”
“……”陆游讪讪闭上嘴,不说话。
贺祝椿抱他一路抱得手酸,这会儿扭扭胳膊,转头去看陆游,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
陆游问他:“怎么了?”
“想亲你。”贺祝椿说:“你让我亲一下行吗,看在我抱你一路的份上。”
“抱也不是我让你抱的。”
“嗯,是我自己想抱,你念我帮忙有功故意奖励我。”贺祝椿问:“那可以多奖励一下吗?让我再亲亲你。”
“酒席上吃好菜还得配饮料和烟酒,你奖励就奖励全,给我点好处吧,好不好?”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陆游把这些话听在耳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移开视线,动了动唇,只觉得嗓子口紧,被贺祝椿的话挠的浑身难受。
贺祝椿见他这幅样子,话里语气有些失落:“不可以吗?”
陆游不说话,自顾自难受着。
贺祝椿于是瞬间明白过来,欣喜着往他那边凑,到了跟前,先轻轻在唇上啄了下。
见陆游并不挣扎,甚至像受惊的蜗牛一样将眼睛闭起来逃避世界,觉得心软,又啄了啄。啄过后唇也不离开,依旧贴在一起。
贺祝椿低声问:“还能更过分一些吗?”
陆游被这热气熏得有些抖,他话里有些不安,张嘴闭嘴时两人唇瓣蹭在一起,好像他主动索吻似的。
“过分……什么?”
“就像这样。”
贺祝椿唇上更用力些,将上唇挤在陆游口缝处,自己去吮他的下唇,吮过后又去舔,感受着陆游抖得更剧烈些,推开一点,哑着嗓子问:
“还可以更过分一些吗?”
陆游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更不知道贺祝椿在做什么、在对自己做什么。他此刻好像陷进当下暧昧热烈的氛围里,脑子昏昏沉沉,身上也提不起力气,只觉得迷茫。
另外,过度被动的形势让他心中升起一股火气。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被掌握的感觉。
“更过分什么?”
“更过分地吻你。”贺祝椿猛地上前,双手放在陆游两颊旁边桎梏住他,自己则往前贴,企图与爱人吻得更热烈豪放一些。
还不等将人的齿缝撬开了让舌头往里钻,陆游却突然难,狠狠给了他一口。
血腥气逐渐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