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蘅连忙过去开门:“刘莹莹?你怎么来了?”
刘莹莹带着李佳元走进门来,她手上拎着一箱牛奶一箱鸡蛋,满脸笑意道:“今天是元旦,我过来看看大家。”
贺祝椿见来了熟人,不得已放弃自己的出行计划。
刘莹莹看着他,点点头:“师兄。”
“元旦快乐。”贺祝椿又把外套放回去,关切问:“最近怎么样?李佳元现在还被你照顾着。”
刘莹莹拢拢头:“前阵子教授突急症走了,原本元元该被就近的亲戚收养,可她跟我过熟了,我也舍不得她,干脆就成了她的法定监护人,就当收了个干妹妹。”
阴处局那边动作还挺快。
陆游问:“手续都走好了吗?”
“嗯,都做好了。”刘莹莹笑着说:“而且李教授去世后留下一大笔遗产,按道理都会划入元元名下,我们现在不愁吃喝,过得也还算不错。”
秦书蘅道:“我早说你命好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也多亏遇见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难估计也熬不过去。”
刘莹莹在这坐了不多大会儿,带着李佳元就要走:“我答应元元今天带她去玩密室,就先走啦!”
这俩人刚走没一会儿,又有熟人抱着花、拎着东西过来。
陆游眯眼看她一会儿,有些无奈叫她的名字:“林宥稚。”
林宥稚笑着进门:“好久不见陆游法师。”
陆游次次听她的称呼都不很顺耳,无奈道:“你还是叫我陆游吧。”
“那怎么行!”林宥稚将带的东西放在门边,花端正放在堂口供桌上。
“其实之前您被网暴那回我就想来见您的,我知道您的人品,不会听网上那群人胡说。可是小秦师傅跟我说您那几天闭门不见客人,我不敢叨扰,就没过来。”
陆游浅笑安慰:“没多大的事,不用特意再过来一趟。”
“该来的,更何况您帮我这么多。”林宥稚说到这,掏掏随身小包,拿出个酒红色的贺卡出来。
陆游双手接过,问:“这是……婚帖?”
林宥稚笑着说:“我要结婚了,就定在年后,希望到时候您能过来。”
秦书蘅见了,也新奇凑过来:“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是不婚主义来着。”
林宥稚耐心回答他:“不是不婚主义,是幸福主义。”
她回头,指着走到门口的男人,笑着道:“就是他。”
陆游抬头看了眼那男人,笑笑没多说。
贺祝椿就这样趴在桌边,眼睁睁看着人一波又一波来,钟表的指针飞一样地转,等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天色已经微微擦黑,夕阳都落下山去,见不到什么光明。
陆游这一天高强度社交也累得很,秦书蘅将中午的剩菜热了热,端上桌。
“元旦就是这样的。”秦书蘅奉劝贺祝椿道:“我和师父每年都要这么过。”
午夜十二点之前,秦书蘅又跑到书桌前,在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年”字铺在地上。他掐着点,招呼陆游与贺祝椿:
“快快快,踩点跨年!”
时针分针终于落在表盘重合,三人依次跨过“年”字,门外注重仪式感的大家又接连放起烟花。